“这是自然……”

“我可没把她当成母亲过！”柳云澈极不在意地冷哼一声，“我跟庄稼地里的秧苗一样，都是靠天长的！”

柳云澈俊朗的面容上剑眉微蹙，“，好几日都不来陪我练功，我在兰亭阁里都快闷病了！好不容易能上战场，结果何氏死了，非让我留在府里守孝一年。”

她还没嫁呢！怎么心虚得像是红杏墙一样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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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不知大妖孽得知后会不会吃醋？遇上个心比针尖还小的男人，她只能谨慎细微，跟其他男人多说一句话都要战战兢兢的。

他打小被送军营，吃苦磨练，多次险中求生，可不是靠天养吗？

回了内屋之后，柳云锦拆开了信封，一淡雅香气袭来，并非君颐用的寒香气息。

柳云锦轻笑一声，摇了摇，“你这话，也只能在我这说说！”

望着小碟中致的糕，柳云澈笑：“这儿人才济济，连添茶心的下人都是皇中的一等女官。要说教武功的人，怕是当朝的南陵王都有可能，难怪一直藏着掖着，舍不得让我见。”

柳云锦嘴角扯了扯，给文嬷嬷递了个神。文嬷嬷转退了内屋，关上了房门，去给三少爷准备些心茶。

瞧见大小脸上的表情后，忍不住浅笑起来。大小已经到了嫁的年纪，能嫁给南陵王妃，也算是一件喜事，总好过嫁名门望族妾室。

“一言为定！不许反悔！”柳云澈满脸喜悦。

听到南陵王这三个字，柳云锦握着茶盏的手一顿，神微微的不自然，“弟弟说笑了，我师父只是一般人而已，弟弟想见，明日我就让他去你院中。”

空气中隐隐还有烧焦的气味，文嬷嬷猜大小应该已经把信理掉了，心里松了一气。幸好没让三少爷撞见些不该看的。

“，你都推脱好几次了！你那师傅到底何时云游回来？”柳云澈来到她的面前坐下，看见旁边的黄金榻呆了呆，“，天上是掉金了吗？竟让你捡着这么多，打造了一个睡榻！”这也太豪气了吧！简直是钱多得不掉。

再过几日就是上元节，三皇慕容玉又来邀她一同游赏灯。她留在府中也无其他事情，去转转散散心也好。还可以选在上元节跟三皇说清楚。

说话间，文嬷嬷端着托盘来，把沏的茶和心都放在了柳云澈的面前。

陈姨娘给予他命，却没抚养过他。

刚把信笺理掉，文嬷嬷就来了，后还跟着柳云澈。文嬷嬷看着她，一脸的歉意，三少爷拦不住，就要往里面闯。

看着信封上方正的楷字，柳云锦的脸上难掩失望。不是他的信……他远在边带兵打战，哪会有闲工夫给她写信，是她想太多。

看着最近养得不错，越发俊俏的柳云澈，柳云锦一弯嘴，笑得怡人，“难留在府中还比不上回边吃苦？她年纪大了，想着边有小辈陪伴，你也谅些。再说一句，何氏怎么也算是你名义上的母亲，她新丧，你若不守孝，难免朝中有人会弹劾你罔顾常。”

何氏虽是他名义上的母亲，却没正待过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