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娘娘产突然，从外面回来之后就一直腹痛不止。老来不及去通知太医院，娘娘就要生产了！这死去的小皇是老亲手接生的，剪刀上还有羊跟血迹，皇后娘娘想要看一看吗？”

皇后一时语，如此解释，似乎也说得通。

玉宣帝目光冷怒地盯着皇后，“事到如今，朕还想看你如何狡辩。”

“就算是死胎，也跟臣妾没有关系！臣妾只想给她长规矩而已，没有想过要害死她肚里的孩！”王皇后跪着，凉薄微讽的笑意。

不她如何说，如何解释，玉宣帝都不会相信她的话，只偏袒着那个贱人！

“太医已经告诉了朕，她受了惊吓，又风寒，才会早产生下死胎！这跟你没有关系，那你告诉朕，应该跟谁有关系，到底该怪谁！”玉宣帝气极反而平静了下来，睨着皇后，淡淡问。

“臣妾……臣妾不知！”皇后微微闭上睛，一串泪珠滴落。

“哭！你还有脸哭！该哭的是孙妃才是，她因为你失去了孩，朕也因为你的善妒而失去了一个皇嗣！”玉宣帝起，走到王皇后的面前着她的脸幽幽。

“来人去取朕的玉玺来，朕要废后！”

王皇后颓然倒了，凄楚的笑……

她得不到他的，也守不住那个位置。这一天，迟早都该来的！

而床榻上的柳云熙用手帕掩着自己的，无声笑了起来。一个死孩换一个凤位，当真是值得。

就在这时，门外传来一声厉喝，“都给哀家站住，谁敢废后！”

月殿中所有的人都跪下，齐声恭敬：“参见太后娘娘！”

玉宣帝看见自己的母后之后，神闪过一丝讶然与不自在，问：“母后您怎么来了？”

常德太后不看玉宣帝也不看跪在地上的皇后，径直走到了柳云熙的床榻边，：“哀家得知孙妃产，特意过来看看。”

看见床榻上脸苍白的柳云熙，难得恤之，“哀家知你失心痛，但孩以后还是会有的，你且自养好了边，也别太过伤怀。”

常德太后看了一柳云熙怀中的死胎：“孩都死了，留在边也是无用。哀家会为他寻一个风之地下葬。来人，将夭折的小皇抱下去。”

“我的孩……”柳云熙哭叫了一声，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手，羸弱柔的面容上又是垂泪不止，宛若是即将凋零的清梨。

“常嬷嬷……”太后唤了一声。

常嬷嬷从后面走，手上捧着一只锦盒，来到柳云熙的榻前打开里面雪白的人生。

“这是千年的白玉人参，你吃着是最养不过！”

常嬷嬷将人参搁在了柳云熙榻旁的小几上，柳云熙看了一，勉止住了泪，中闪过光。

太后素来最讨厌她不过，今日又劝又哄的，无疑是想让她消气，了却这一桩事情，还叫她的亲侄女继续坐在凤椅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