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以前，你应该也是这样。你说你变了，但我觉得你还是以前那个人。那时候，我真羡慕沉小。”

“……早知不告诉你我看见她了。”

周慧雅摇着：“我的事情，你其实都知。但只有一件事，我还一直不敢对你说。我越是觉得你对我在很用心地经营，越是心虚。就算今天没有恰好看到沉小，真要去拜见伯父伯母之前，我也会对你说的。”

“到底是什么事？”宋心里隐隐有了猜测。

周慧雅这才轻轻喝了一茶，似乎在下决心。

放下茶杯之后，她才有些难以启齿一般，轻声说：“像你这样认真的人，想要的就是幸福满的家。可是，我给不了你。”

宋呆了呆，看着她。

还真是这个？

果然，周慧雅咬了咬之后，还是坦诚地开了：“我没办法怀孩了。”

……

她是过功课的。

实际上，不论是在鲁省还是香岛，或者说不什么地方、不什么时代，繁衍对于男人、对于家来说都是非常重要的。

何况，宋现在已经积累起了这么大的财富？

周慧雅现在才说起这件事，确实需要下很大的决心。

第一，这事涉及到她的前任，宋心里会作何想？

第二，也因为她一开始恐怕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，此时才越来越觉得这可能会是一段有结果的情。

如果到了那个时候再“被发现”这个状况呢？

因为再看到沉晴雪，而宋听她那么随一问又没隐瞒，周慧雅终究是在这个关对宋“坦白”了这件事。

怪不得说得像是要分手一样。

只怕这个事情自她上个月到了燕京之后，就在她心里想得越来越多。

此刻，周慧雅低着，只是不断地喝茶。

某程度上来说，这也是一次“最终试炼”了。

若是宋真在意这件事，那么也算没陷得太，只当是有一段难忘的故事。

若是他不介意，那诚如周慧雅所说：她可能再也遇不到像宋这样好的人了。

从财富，到才华能力，到年纪，到周慧雅印象中对待情的态度。

宋看她掩饰不安的姿态，意味长地问：“你知不知你这个样，就是递了好大一个把柄让我拿你？要是我就哄哄你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