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大老板。

宋自然从善如。

而姚佩华又说：“兑现你之前许的诺言，现在满三年了，各门的都有了人选。你们都是我挑的，现在向宋总表示一下，让他看看我挑的人怎么样。”

段辉就明显觉得姚总在搞事，什么叫她挑的？大多还是当初的老人。

见宋来者不拒地喝他们敬的酒，姚佩华又带着莫名的笑意拍拍他的肩膀：“我得敬一圈，谢他们今年的辛苦，你提着酒瓶过来。”

宋无奈地对段辉他们苦笑了一下：“嫌我甩手掌柜呢，我也力了啊！”

“难得聚一聚喝酒嘛！宋总海量，我们谁不知？”

于是宋便跟个跟班一样，看姚佩华在老人新人面前一桌桌地过去鼓励着又评着这一年的功过，最后便是半杯半杯地代她喝下去。

“抓一把生米压一压。”姚佩华指了指盘。

宋就伸手抓了一把在手上，嘴里几颗：“地。”

一路回到主桌时，宋走路已经有歪。

段辉打趣：“宋总，你明年得多在公司这边心思，这样明年就不用喝这么多了。”

宋摆着手，夹起红烧压酒，然后说：“全都姚总主，她指挥我。让我力就卖力，让我喝酒就喝酒！只用喝酒就分钱，我能喝到她满意为止！”

姚佩华难得在员工面前轻佻一些的得意笑容。

关于两个老板之间的故事，至今仍是老员工们心中的谜。

但那与他们无关，只用工资越来越、奖金越来越多就好。

酒终人散，姚佩华送他上车，似乎这才有理由搀扶一下他。

但一路无话。

“你就算给我的酒不兑，我也能行。”坐上车之后，宋确实已经醉了，但仍旧在嘴，“我说了，我能喝到你满意为止。”

姚佩华只是莞尔一笑：“今天勉满意吧。将来生意上有酒局，还喊你。”

“……公司里培养几个啊。”

姚佩华摇了摇：“有些事，人家就要跟老板谈，跟老板喝。我不想在别人面前喝醉，也不想跟非要喝酒谈事的人喝酒。”

“……那些客就别合作嘛。”宋心想其实如果她能够不骄傲地对避而不谈，又有多少人会以酒的形式别有用心地找她谈生意？

“不！”姚佩华却斩钉截铁地回答，“我要赚钱！”

宋无言以对。

姚佩华顿了顿，又轻声说了一句：“今年不能陪你过年了，先跟你拜个早年。”

宋被这句话得沉默了片刻，随后才望着她说：“新年快乐。”

姚佩华了。

又过一年，开始奔四十而去了。

四十不惑，姚佩华希望届时不会后悔当下的决定。

关上了车门看他远去，知他回家之后有另一个人照顾，姚佩华在寒风中站了一会。

听说他父母也终于放下了芥，搬到燕京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