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腾的确有着一的天分，他说喜画画，并非全是谎言，哪怕没有太多时间沉浸其中，凌腾的准亦在赵长卿之上。他看画并不只是单纯的为了恭维赵长卿，他看得十分仔细，还指赵长卿几不足，研了墨铺开纸重新画给赵长卿看。

赵长卿瞥凌腾一：真是个有才气的贱人哪！

见赵长卿看自己，凌腾温声，“别分心，你画一遍我看看。”

赵长卿沉下心，重新画了一回，凌腾笑，“果然用笔活泼了些。你是描样描惯了，所以下笔有些呆板。画画时画的是神，如画鱼，你得会它们在里游动的模样。如画卉，要想像它们生长时的生机。你了神，你手中的笔便了神，画来的东西便有神采，这画便成了一半。余者用墨技巧之类，不过手熟耳。”

赵长卿，“先生也常同我这样说。”

凌腾笑，“苏先生是极有才学的人，你好生同她学，耳濡目染，一辈受益。”又问，“你过生辰时我送的印章还在吗？”

赵长卿，“在啊。”她的东西一向存放的很有条理，赵长卿找来给凌腾看。

凌腾见依旧崭新，笑，“怎么不用啊？”

“我也没地方用印章。”

凌腾，“怎么没地方用，你画画的落款便可以用。你抄的那些书，装订整齐后也可以用。”

赵长卿没说她完全是不想用凌腾给的东西，便，“三表送给我的时候就有异香，现在香气依旧不散，这是用的什么木料，怪香的。”

凌腾笑，“妹妹果然有力，这可不是一般的料材，这是沉香。”

赵长卿是知沉香的价值的，连忙，“实在太贵重了。”

“只是一小块而已。”凌腾笑，“我也是偶然得了一块沉香，想着你喜抄抄写写，就刻了这个印章送你。”

中午用饭时，凌腾觉着，他来姑妈家实在来对了。

赵长宁咬着炖得香香的羊，“要是知表哥来，早上我就不去了。”

赵长卿问，“你跟阿白去哪儿了？”

赵长宁笑，“我、阿白哥、还有梨果，去梨哥新开的铺了。梨哥了掌柜，现在可威风啦，还请我们吃了糖葫芦。我们还遇到了楚哥哥，请楚哥哥吃包来着。”

“楚哥哥骑着一匹很很的黑大，威风极了。”赵长宁十分羡慕。

凌腾笑，“等你大些，叫姑丈带你去卫所骑，卫所是有的。”

赵长宁重重的应一声，显然对于骑一事有着非同一般的决心。

诸人正说着话，就见白婆来，，“太太，牌坊街的摘星阁奉楚公之命送了四坛酒来。”

虽然没去过摘星阁，凌氏也听说过摘星阁的名，实在是因为那里消费十分不一般。凌氏听说是楚渝着人送来的，抬看向赵长卿，家里除了赵长卿，没人同将军府有情，凌氏正要问赵长卿缘故。就见赵长卿问白婆，“都是什么酒？”

白婆，“两坛蔷薇，两坛酒。”

赵长卿笑，“酒收下，打发伙计回去就是。”

白婆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