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默的想。

夫妻两个念叨了会儿，便也歇下了。

赵长卿得到了保珠宝的权利，凌氏虽然有些不放心，依旧婆婆和丈夫的意思叮嘱赵长卿，“我跟你祖母爹爹都商量过了，这是老祖宗给你的，你只收着使用。什么时候要打首饰，只跟我说，我叫人给你打去。”

赵长卿便接了，凌氏再三，“可得看牢了。”

赵长卿笑，“母亲放心，我心里有数。”

赵长卿会心里有数，是因为她咨询过苏先生。

赵长卿对苏先生的信服更胜凌氏，她私下将朱老太太给她贵重珠宝的事跟苏先生说了。苏先生思量片刻，，“看来，这位老太太终于对你另相待了。”

“就因为给楚赞者的事吗？”

苏先生既不也不摇，只是上下打量赵长卿一，温声，“长卿，只有冲动的少年人才会因某一件事对一个人判断。要知，人是复杂的，只通过一件事来判断一个人，是草率的法。似朱老夫人这样的人，她对你判断绝不会因为某一件事，而是自对你几年的认知上的积累。”

赵长卿仔细回想了一遍，也没想自己有哪里格外的与众不同，坦诚，“先生，说句老实话，我虽自小跟着祖母去给老祖宗请安，其实并没有过什么特别挑的事。”

苏先生笑，“你一个女孩，又不能突然间开天辟地，自然没有特别挑的事。甚至，可能在最初，你与所有小娃娃一样，寻常的很。但，你终究是在渐渐的长大。念了书识了字学了针线懂得理，世上没有白费的功课。你服侍祖母至孝，从小事说起吧，自打你针线熟悉后，我看老太太上总会穿着你的针线。你与我学些医术，就央着我给老太太诊脉药，每天给老太太药敷。哪怕与将军府的姑娘好，举止谈吐，亦从不骄狂轻浮。这些，都是小事。可是，这世上有谁能常年累月的持这些小事呢？能持下来的就是挑的人。”

赵长卿，“可是，纵使老祖宗知，也不会知的这样清楚吧？她又不与我们一起住，我跟祖母都是一个月才去一次。难有人专门在老祖宗边说我的好话？”

苏先生笑，“你怎么倒笨了？朱老夫人可不是个糊涂人，她不会单单听人说，更会用自己的去看。一月去一次，但如果次次都看到老太太上穿着你的针线，如果你次次举止优雅，谈吐有度。她会有自己的判断。你被楚姑娘请去赞者，只是促使朱老夫人下判断的原因之一。”

苏先生呷茶，，“你别以为赞者是好的，更不要认为楚姑娘请你赞者只是自你们好的原因。你想想看，楚姑娘不是蠢人，若你上不得台面，哪怕情再好，她会请你去赞者吗？哪怕她愿意，楚夫人也不能同意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