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凌二太太一面换衣裳一面笑，“路上捡银也比不上这大喜事！你想破脑袋都猜不来的！”

凌二舅递了盏茶给她，闻着妻上的酒气，“可见今天兴，怎么在妹妹家吃了这许多酒。”

凌二太太喝酽茶，眉飞舞，“我跟你说，妹夫升了百！妹妹一家兴的跟什么似的，我也替妹妹兴啊，就多喝了几杯。”

“唉哟，这可是再想不到的。”凌二舅亦是心喜，笑问，“怎么就升了百？”

凌二太太坐在炕上，，“就是上回不是叛党到了边城，劫持了郡王爷和一位姑娘吗？妹夫赶巧救了那位姑娘，这是朝廷论功行赏，给妹夫升的官。可不是先前什么别人提之类，跟无之草似的，说下来就下来。这回是皇帝老亲自赏的百，实打实的正六品！”

凌二舅拊掌笑，“妹妹家这是转运了。”

“谁说不是？”凌二太太轻声笑，“是咱们阿腾命好。以前长卿跟将军府有亲事，咱们有什么办法呢？再如何也比不过将军府去。现在这亲事没了，妹夫又升了百。待明年阿腾真有息中了秀才，我看这亲事一说一个准。你说，是不是咱们阿腾命好！”

凌二舅反泼妻冷，，“还不知妹妹、妹夫的意思呢？”

“今天我敲边鼓问了，妹妹说不给长卿往远寻，就往近寻，住得近，以后也好照看她，怕她在婆家吃苦。”凌二太太一撇嘴，“妹妹这真是瞎心，凭长卿的本领，谁能叫她吃了苦？”她在赵长卿手里都讨不到便宜，寻常人哪里斗得了赵长卿呢！

凌二舅望妻一，，“倘遇到你这样的刁婆婆，媳妇就不好。”

凌二太太笑啐，“你少来噎我。我是刁婆婆，就你好，你这公公可是好。”自己续满茶，慢呷一，自辩白，“我这脾气你还不知，有无心的。何况，毕竟是长卿的亲舅妈，难我就不知疼她了？再说，还有妹妹这样不眨的瞧着，我怎会苛待她。”小姑也不是好惹的啊！

凌二太太，“这两年我也看来了，长卿的确是个尖儿，唯有这厉害一些。先时我嫌她这一，如今想一想，以后这家理事，铺生意，不厉害也拿不起来。何况，她人才众，说得 [page]

上四角齐全。还有阿腾，我是他亲娘，我有什么看不来的。楚家了事，长卿上不好，他是有空就去他姑妈安请安问好，殷勤的了不得。我这儿倒是给别人养的了！”

“这叫什么话？”凌二舅。

“什么话？实话！”凌二太太，“原我想着，妹夫这官儿虽降下来了，到底咱们是亲戚，何况阿腾这亲事，咱们一家说了也不算。总得问问老太太老爷大哥大嫂的意思，若说别的人，难免有不周全的地方，要是说长卿啊，是人人都乐意的。想来就是这天生的缘分。不料今天又叫我遇着大喜事，妹夫这官儿又升上去了，若此事能成，再好不过！”

凌二太太笑，“我心里是再乐意不过的，何况你这亲舅舅的。我说这话你别嫌我泼你冷，今天我试探着问了下妹妹，我看妹妹倒像不是很乐意似的。莫不是妹妹相不中咱们阿腾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