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忙的脑胀，我竟不知这事。”

凌氏很理解闺女，，“多少事都要你心，你哪里顾得过来。你说，二儿这事儿成吗？先前给她说了多少婆家，她都不大乐意，不知为啥就看上了林旭。”

赵长卿，“咱们说句实在话，先时林家同三和离，也不能说都是林家的错。三那个脾气，林家说是家境不富裕，起码吃喝不愁，但林公要科举，销难免大些，林太太节俭些是为了林公的前程。而且，林太太节俭，是一家都节俭。又不是林太太林公偷偷在屋里大鱼大，只肯给三吃萝卜白菜。三在外有铺，拿些个补贴婆家是怎么着？当初给她陪嫁铺，是为是叫她日过得顺当，可不是叫她把着私房挑剔婆家的。只要林公一心一意，林太太讲理，一家人过日，原不必太计较。原本二舅妈在庙里，她还老实些。二舅妈一来，她立刻赌气回了娘家。在娘家一住三个多月，林太太又不大俐落，林公一个男，家里连个丫环都没有，这日很是不好过。她回娘家，起码应该带着大妞妞，孩也不，只撇给林家。我看着大妞妞实在可怜，就叫她跟着苏先生一念书，也有玩伴。”

“要我说，林家就是寻常人家，要说好，好不到哪儿去，要说坏，也坏不到哪儿去。林太太、林公都不算不讲理的人，三那些嫁妆，陪嫁时什么样，拉回时还是什么样，她总说林家待她不好，可林家半分没动过她的嫁妆。我听说就是林公那年去甘肃府，使了三一百两银，后来和离，林家也都还她了。”赵长卿，“二和离了好几年，林公也和离了，若是两相情愿，如何不得亲呢？何况，二温柔，算是大妞妞的姨妈，大妞妞跟着二，总比跟着不知不知底的别的继母的。”

“我也是这么想。”凌氏，“只是碍着先时林家同你三的亲事，若不知底里的，怕要误会传闲话的。”

赵长卿笑，“自己把日过好就行了，他什么闲话不闲话的。要只听街上闲话，日便不必过了。有了那闲工夫，把心用在过日上，什么日都能过好。”

“这话很是。”凌氏如今看长女一千个顺，说了回凌二的事，又开始念叨起心左的赵蓉，凌氏直叹气，“我真是上辈欠了她的，人家跟我提的好几桩亲事，都是极好的，那死丫执拗不应。别人只当咱家心，就怕以后没人再来提亲事，有她后悔的时候！”

赵长卿素来不喜赵蓉，却未料到赵蓉对凌腾竟有这份痴情，叹，“母亲也莫急，兴许各人有各人的缘法吧。”

赵蓉的事，赵长卿只是叹一声，真正并不关心。倒是凌二的事，赵长卿私下打趣凌二，“二有了好事，不先告诉我，倒叫我从别听来。”

凌二脸上微红，小声，“我也不是不跟你说，是没想好要怎么说。”

赵长卿笑，“这是极好的事，你怎么说都行。”

凌二叹，“我也不小了，原是没想再嫁人的，不知怎么的，错差的就这样了。初嫁由父母，再嫁自由。先前媒人给我说媒，也有些商家富，虽不是大富，可家资比林家多的也不稀奇，我总是觉着不对路，就都没应。”

“我虽小人家，也不是来的人，凡事总要光明正大、名正言顺的才好。我与家里说了，爹娘都吓坏了。三儿也叫人生气。”凌二倒了盏药茶给赵长卿，“我以前同林公面都没见过几回，因这过了年，林公时常来抓药，林太太也常过来，方才熟悉起来。这些天你忙的跟什么似的，我就没跟你说。二婶和三儿都不同我说话了，祖母说叫二叔搬回自家去住，我并无违礼之，心里仍是觉着有些对不住阿腾和二叔。”

赵长卿笑，“你把自己日过好了，便谁都对得住了。”

凌二一笑，“我知。”若是换了以前，这事是想都不敢想的，凌二也没想过要再嫁人。如今遇着林旭，她自问没有见不得人的事，便是凌二太太、凌三怪气，她只当不见为净了。反正日是各过各的，她何需看凌二太太、凌三的脸过活！

凌二与林旭还未如何，凌三的再婚的事已经定了，家里姓许，是个商，外有三个铺，家资富庶，只是年纪大了些，已经三十有三，家中一一女，长十四，长女十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