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的工，将陛下置于何地呢？”

苏先生一笑，“以后要这样说话，方是光明正大、大义凛然、堂堂正气之理。”

赵长卿简直心服服，认真，“先生，以前我就特佩服你，如今我更佩服你。”

苏先生淡然，“我也不过是比你多活了几十年，就算我不拨你，到了我这个年纪，你也能明白。”

“那可不一定，先生告诉我，我能明白。不然就如同一层窗纸，不破就永远觉着模模糊糊的。”赵长卿能明白，倒不是她天生聪颖啥的，主要是她过生意，如今主持中馈，这些年，她也明白了一些世理人心。天下的理，其实都大同小异。未曾接过政治时，只觉着山仰止，真正加以剖析时才明白，原来朝中权利斗争与寻常的两个泼妇骂街也没什么差别。唯一不同的就是，能在朝中的都是聪明无比的家伙，他们的争斗自然要复杂百倍千倍。

赵长卿在苏先生的指导下对政治有了一些了解，她此时的认为，人有的时候真的是要一些运气的。如同这次所有没有后台的举人们，因监察司与文官系统的对立，他们便有了空前绝后的运气：因为他们面临的将是一场相对公平的闱。

二月，院中的木开始染绿芽。天气转，屋内的仙开到日便尽数凋零了去，外的迎灿烂的如同这场轰轰烈烈的闱一般。

在贡院考了九天，文章如何暂且不知，倒是人人皆考了一馊臭气。夏文等人被接回家之后，第一件事就是沐浴，第二件事便是吃饭，吃饱喝足蒙便睡，夏文睡的最少，也一觉睡满了十二个时辰，如赵长宁，直睡到了第三天早晨方罢。

赵长卿笑，“亏得咱家不缺大夫，这世上也没一磕睡病，觉着如何？”

赵长宁，“饿啊，永寿还不叫我吃饱。”

“睡了这么长工夫，是不能吃得太饱，先喝一些米粥让胃适应一下，吃两日清淡的才好荤腥。”赵长卿问他，“题目难不难？”

赵长宁好歹也是考过举人的，，“不太难，反正我全写上了。”

赵长卿笑，“那就好。”

赵长宁双手合什，“菩萨保佑叫我一次过，我可是死都不想考第二遭了。”

赵长卿：……

还是问她弟弟，“怎么了，这九天考得这样痛苦？”她家寻常，赵长宁也素不是惯的，不至于连这苦都吃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