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附近租个小宅。”

“那就赶叫他们去租！”夏老太太问，“难你喜她住咱家？”

赵长卿只笑不言，夏老太太，“知你脸，杨家又是你婆婆的亲戚，你是不好说一个‘不’字的。”

“老太太别误会，太太也没有苦留的意思。”

“那是她还算明白。”夏老太太想到杨家就对儿媳妇没好气，恨自己当初不该贪图嫁妆给儿娶了这么个倒霉媳妇，就是因没娶对人，儿才遭此大难。只是如今孙都娶媳妇了，也没办法把这倒霉媳妇怎么着。

待赵长卿走了，夏姑妈自里间来，“母亲可真舍得，压箱底的宝贝都给了孙媳妇。”

夏老太太，“成天就知红别人，什么时候也叫别人红一下你，你就不用再红别人了。”

“我只这样一说，难不成还真去红一只金镯。”再说，那也并不是母亲压箱底的宝贝，夏姑娘笑，“我是怕母亲白用错了心，表错了情，人家是亲婆媳，母亲这太婆婆，到底隔着一层哪。”

夏老太太冷笑，“亲不亲的，这世上的女人，没有不嫉妒的。就是再亲，赵氏也不会瞧着杨氏顺。这东西惯有心机，你甭瞧她不声不响，现在连个‘不’字都不说。她是还没逮着说‘不’的时机，让她逮着时候，发作起来就好看了。”

夏姑妈拍她老娘的，“娘你现在还能掐会算了。”

夏老太太跟赵长卿作小伏低半日，心里委实有些窝火，这火还没发来，偏生夏姑妈趁灶的来挑拨，夏老太太便不外人田，肚里憋的火气发在了夏姑妈上了。就听夏老太太，“我倒不是能掐会算，只是想着当初你吃了她那么大亏，长了记而已。”

夏姑妈那脸，给她老娘噎的一阵青一阵白，半晌方，“这都哪年月的事了，娘你还提这个甚。”

夏老太太冷笑，“哪年月也不晚？我说叫莲儿没事儿去她表嫂那里卖个乖，怎么就这么难呢。自己拉屎，还想着别人来迁就你们呢。我直跟你说了，没门儿！”

夏姑妈，“小孩要脸面，明儿我说说她就好了。”

夏老太太，“是啊，小孩都要脸面，这老的是不要脸的。”

夏姑妈又给噎个半死，好在这是自己亲娘，夏姑妈倒盏温茶给老娘，半是埋怨，“娘，你这是怎么了？”说话怪气的。

夏老太太接茶喝了大半盏，摆摆手，“没事，你去吧，别守着我了，心烦。”

br/

及至此际，夏姑妈方看，唉哟，原来老娘心情不大好啊。

赵长卿的心情便没有夏老太太想像的那样差，赵长卿回自己院时，夏文早回来了，笑，“祖母找你去什么？你再不回来，我都要去寻你了。”

赵长卿坐在丈夫畔，笑，“老人家也没什么事，无非是想找人絮叨絮叨罢了。我不说你也能猜得来，多劝着太太些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