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赵长卿稍稍放下心来，夏文，“王家没变卦吧？”

赵长卿笑，“没看错王姑娘，有情有义。”

待用过饭漱了，两人又去芭蕉院说了此事，夏太太夏老爷放下心来，夏太太，“是不是哪路风不对，我听说西山寺香火最灵，长卿，咱们明儿去庙里拜拜如何？”

赵长卿笑，“这也好。”

夏老太太听说要去烧香的事，那是双手双脚都赞同，她年岁大了，乍听得梨之事，直唬得魂飞魄散。夏姑妈亦乍手乍脚的同老娘比划，“天哪，就是那个叫梨的，特会说话的小伙，嘴甜的很。还有他弟弟，叫梨果的，的个，圆圆的脸，也是翰林来着。真想不到，竟有那样的！我的天哪！这是什么人家哪！就是侄媳妇的同族妹，当时十七八的小姑娘，说杀就杀，一气把父亲、祖父、叔父全都宰了。母亲，你听听，这是正常人的事么？听说那个叫梨的杀人，还跟侄媳妇合伙过生意。后来梨把父叔祖三人都宰了，就换成她弟梨给侄媳妇打理生意。你说，这生意如何能不好呢？就冲着杀人的名声，谁敢跟他家抢生意？我的天哪！听说当时不只是把人宰了，还大卸八块！那血都哗哗的到街上去了！染红了半条街！一条街的闹鬼，到晚上就有三个尸不全的鬼在街上晃悠，请僧不知请了多少遭，才把鬼降伏了，后来，他们那条街上才恢复了清净。”

夏姑妈说的有鼻有，好似她真见过真经过似的。她还起袖给她娘看，“娘，你看，我这说着说着，汗都竖起来了。”

夏老太太年纪大，胆越发小，最信这些神啊鬼啊的事，心里已是害怕，斥，“那就不要说。”

奈何夏姑妈还说的起劲，她天生就是个说人闲话的，不叫她说能憋死，偏生除了她娘，没人听她叨叨。于是，夏姑妈就守着老娘讲了大半宿的鬼故事，以至于夏老太太当晚恶梦连连，第二日去西山寺都无甚神。

赵长卿倒是喜去西山寺，这寺里风景优，尤其大殿外有一棵年岁久远的菩提树，枝桠繁茂，冠盖亭亭。在这树下，赵长卿总觉着心台明净，安然温。

夏老太太别事小气，在香火银上素来大方的，她捐了十两香火钱，与方丈大夫倾诉烦恼，“近些天，家里总有不顺之事，不知是何缘故？”又同大师，“大师帮我孙媳妇看看，是不是冲撞了什么东西。”

方丈大师收人钱财为人消灾，，“不知是哪位少？”

夏老太太一瞅，赵长卿并没跟着来，夏太太忙，“媳妇在院里呢。”

方丈大师往外一望，，“可是菩提树下那位少？”

夏老太太吩咐丫环，“去请大来。”心里抱怨赵长卿没力，这香难是给别人烧的，都是为了她。也不知怎地，怎么就这浑的晦气？自己不争气，族人是杀人狂，老夏家也不知是倒了哪辈霉，娶了这么个丧门星。

夏老太太有请，赵长卿便去了殿内，夏太太生怕两人吵架，忙给赵长卿介绍，“这是方丈大师，有名的僧。”

赵长卿见过礼，，“这院中的菩提树，与我家乡的一所寺庙里的菩提树很像，我在外多站了一会儿。”

方丈大师神柔和，一幅僧气派，温声，“施主与此树有缘。”

夏老太太忙问，“大师看看，我这孙媳妇什么时候能转运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