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誉笑了笑：“既然她们说是免费的，那就是免费的。”

萧菱雪摇：“我只是觉得太巧了。”

萧菱雪瞪了他一：“我倒是发现，你自从到了这里工作，学得油嘴的，不许学坏了，听到没有？”

“不是，你看看！”萧菱雪指了指桌上。

“对啊，你真是赶上了。”

这些东西当然不是免费的，而是那些服务员买下来，然后免费送给萧菱雪的。

秦誉一本正经地说：“这怎么能是油嘴？我说的都是实话，凡是跟沾边的词来形容你，都不为过，比如说，得冒泡，天际，得一发不可收拾……”

“那我更不敢动了，你赶问问怎么回事。”萧菱雪把秦誉推走了。

“你以为我傻啊？这么多东西，都够你一年工资了。你就是一个在这里杂活的，就算再有面，能有多大面？”

秦誉摇：“我没这么说。”

“这个规矩是一直都有吗？”

“如果是这会所的老板娘来了，或许可以心安理得地享用这些东西，但我只是一个杂活的小员工的老婆。这些东西对我免费，你觉得可能吗？她们越说是免费的，我越觉得不安心。”

这当然不是一直都有的，是秦誉现编的。

秦誉到了跟前，笑着问：“怎么了？等得不耐烦了？”

“没办法，你得运气都跟着你跑。”

萧菱雪气得伸手直接掐了他一下：“你故意的吧？我是嫌不够贵吗？我是觉得太多太贵了。她们还非说是免费的。”

对那女服务员说，“这些已经足够了，千万不要再给我任何东西了，真的，不然我要生气了。”

她跟萧菱雪说话的时候，一直躬着。

忽然远远地看到秦誉，连忙招手，让秦誉过来。

秦誉又看了看：“除了那瓶香槟，竟然都没上贵的！”

“怎么回事？”萧菱雪忙问。

即便离开，也是毕恭毕敬地退开，这才转。

“真是巧了，你是今天第六百位客人。照我们养会所的规矩，你的所有消费，只要在十万之下，都是免费的。”萧菱雪大跌镜：“真的假的？你们养生会所还有这个规矩？”

秦誉当然知怎么回事，肯定是那些服务员在结萧菱雪。

秦誉苦笑：“你还想每天都赶上啊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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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光说有理啊，你告诉我，这是怎么回事？是不是你告诉她们，送来的东西都记在你账上？”

“嗯，有理！”秦誉一本正经地。

生怕她直接去拿了鹅肝酱来。

秦誉挠挠：“也是啊。”

萧菱雪一阵疼：“你气怎么这么大呢？竟然问我还缺什么？我是让你看看她们给我上了多少东西，这太夸张了吧？”

故意转了一圈，又回来，对萧菱雪说：“我知怎么回事了。”

“那好吧！”那女服务员礼貌地笑了一下，“您如果有任何需要，请尽吩咐，这会所里的所有人都很愿意为您效劳。”

“不要！”萧菱雪赶抓住她的胳膊。

秦誉看了一，问她：“还缺什么吗？”

这些服务员，简直专挑贵的给她上，都让她有些胆战心惊的。

萧菱雪扶着额，喃喃自语：“这到底什么情况？怎么越来越觉得古怪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