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！”

不多时，一位形佝偻，裹缠着麻糙布的杂役被三五个家丁压着过来。

他看起来就像是年近古稀的老人，一步一步，步履蹒跚地走过来。

题鞠让开，对伯夫人说：“夫人……他人在这里了。”

杂役缓缓推掉裹缠的布，一张火烧毁容的脸来。

他盯着伯夫人，走了两步，颤抖着探手，直接跪下来。

“夫人！”

他见着伯夫人凉薄的神，不禁老泪纵横。

“夫人，对不起。”老太师父声已沙哑，可还是唤，“我来了！”

伯夫人冷相待，说：“这么多年，你躲的不错啊，不过天命之年，居然已经如同耄耋之年，五年了，你到底在什么？”

老太师抬眸：“……夫人，太和皇后……他们，你甘心吗？”

伯夫人不语，只是默默地转过去，题鞠知，只要有人提起皇后和太，夫人就是这般模样。

“甘心？”伯夫人转过来，泪在眶里横来转悠，“我甘心什么？甘心他们陷害皇后，骗得皇后为了太自陨吗？老太师，我问你，你甘心吗？你甘心太就这样死了吗？”

“他是这么多年来，最类萃的一人，从小就成章，踔绝之能，所有人都夸他德才兼备，将来会是一个贤明的君主，可是这样一个人，怎么可能会造反，他为什么要造反？这皇位，迟早会是他的。”伯夫人越说越，几乎已经说不一句完整的话。

题鞠替她舒舒心：“夫人，你顾着自己。”

“有什么好顾的。”伯夫人任说着，“这么些年都是这样过来的，有什么好顾的？”

题鞠叹了气：“总不可能，事情还没到，您先倒下吧！”

这话成功威胁到她，伯夫人舒了心，“你说，这些年你查到什么了？”

老太师抬眸，那浑浊的里，多了些另样的光，“我发现，九公主温淮容，可用！”

伯夫人：“？”

“你说什么？”

九公主温淮容？那个草包废？有什么用？

不过既然是老太师说的，那应当是有用的：“为何这么说，温淮容有什么作用？”

“温淮容发现了曼陀罗粉！”老太师缓缓说。

伯夫人踉跄退后一步，被题鞠扶着这才没有倒下。

“夫人…”

题鞠知这话对伯夫人冲击有多大。

她捂着嘴，嘀咕着不可能字，但老太师说的，总不可能有假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