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，你找我什么事？”恰利期待地问。

“就是来问问你，”伯莎放缓声线，“有没有多余的人手去盯梢那位登特上校？”

“多余的人手……”

“有困难？”

“倒也不是。”

恰利抓了抓发，颇为苦恼地说：“我一个人假扮成报童也就罢了，再多几个假报童，会让真报童不兴的。”

也是，假扮报童他们也得卖报，基本约等于抢当地报童的生意。

行有行规，虽然报童和街小偷都由孩童组成，但他们的“组织”不一样，平日自然井不犯河。但要是每个街小偷都拿了钱去转行报童，利益受到侵犯，势必会引来麻烦。

“不过，”恰利话锋一转，“小孩不行，车夫可以吗？”

“这是个好主意，夫人。”

迈克罗夫特·福尔斯雇佣的车夫向来充当隐形人，这还是他第一次表达观。突如其来的话让伯莎和恰利都有些惊讶。

“没人注意小孩，更不会有人注意车夫，”他透过窗说，“和上校附近的车夫打好关系，让他们帮忙看着就是了。也不需要你准备什么，请小恰利送和廉价香烟，就能让大家都记得你的好。”

这……似乎还真的可行。

伯莎思来想去，觉得大可一试。因此便了决定，从钱袋里拿几个便士：“就这么吧，别说是谁送的，只是请他们帮忙即可。”

“没问题！”

恰利认认真真地允诺下来，而后开：“那……夫人你还有什么事吗？”

伯莎侧了侧，她可没错过恰利·贝茨底隐隐的担忧。

“没什么事了，”伯莎回答，“为何有此一问？”

“哦，那就好！”

恰利长长了气，放心下来：“我，我就是觉得当报童也好的，可别让我跟逮不着一样，跟着托斯往坏人的实验室里蹿。”

伯莎挑眉，没想到恰利当了这么多年小偷，却还向往着普通人的生活。

倒是也没什么，既然如此，他当报童也仍然能完成自己的任务，所以伯莎没就此多说：“你不喜冒险，不会让你去冒险的，当好你的小目，在这附近好好卖报。”

听到这话，恰利·贝茨学着英国士兵的模样，给伯莎敬了个相当蹩脚的军礼：“遵命，夫人！”

至于他中的“逮不着”杰克——

……

同一时间，朗恩博士实验室外。

恰利·贝茨有多担忧，杰克就有多兴奋。他动动左、抬抬右脚，兴奋无比地看向靠在角落里的歇洛克·福尔斯，第不知多少次开询问：“先生，咱们什么时候去？”

福尔斯态度冷淡，却没有就此展现不耐烦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