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加上尔兰人又如何？还想挑战我一整个帮派？我的人立刻就会赶过来！”

“你说谁的人？”托斯背后现的妩媚女声让老杰西顿时变了脸。

是玛利亚，吉普赛人的玛利亚。

吉普赛女郎一袭长裙，肤在日光映衬下熠熠生辉，她一勾嘴角，冷冷：“就你带的那群瘪三？都理净了。”

“你——”

老杰西这才明白，这次的行动是托斯·泰晤士早就有备而来。

他的视线最终落在托斯手中的枪上。

“是我小看了你，能团结这么多势力，”老杰西开，“就为了杀了我？你够有，泰晤士。”

“杀了你？”

居临下的托斯失笑声。

他那双冰蓝的睛里闪过愤恨、痛苦和绝望，但最终所有的复杂情绪统统重归平静，红围巾之下的面孔浮现几分嘲的神。

托斯·泰晤士收回了枪：“我是想杀了你，但杀了你不过为康纳·泰晤士一人报仇罢了，你的命很值钱，老杰西，多少人都等待着杀你报仇呢。所以我想了个很好的办法。”

老杰西：“什——”

***

一个小时后。

雷斯垂德探长在心底从上帝到这些帮派分的族谱问候了一个遍，却也停不下来狂奔的脚步——好不容易快结案了，就不能让他歇气吗！

白教堂区杰西·派恩事务所落座于狭窄街，车不来，他只能和其他警员一样徒步跑。而待到他握手（）枪闯事务所大门时，宽敞的大厅却空空，除了被五大绑在椅上的杰西·派恩外，连个多余的鬼影都没有。

探长走向前，他看了一支支吾吾拼命挣扎的老杰西，而后拿起了放在他脚边的一封信。

拆开信件后，呈现在雷斯垂德探长面前的是张狂却又不失工整的女字迹。

[杰西·派恩为朗恩博士事多年，白教堂区试药案多数受害者皆死于其手。证据就在杰西帮的账本上，你可自行搜索。

帮派之事本与警察毫不相关，但死者却并非帮派分。左右考虑，唯独老杰西于众目睽睽之下登上绞刑架，才得以平息冤屈的灵魂。

便宜你了，雷斯垂德探长。

你真诚的，泰晤士夫人。]

“探长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