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托斯一时语。

但伯莎顿时懂了，她挑了挑眉：“红（）灯（）区？”

托斯窘迫地摸了摸鼻：“……嗯，是。”

怪不得。

据说平日有什么大事，一般都是老杰西亲自面。而现在伯莎不可能在各个店铺、势力面前抛面，面的自然是托斯·泰晤士。

而对于（）女们来说，四五十岁还养了好几个情人的油腻中年人杰西·派恩，怎么能和俊秀年轻的“小鲜”托斯·泰晤士相比。估计走这么一遭下来，明面上的**示好、私下里的暗送秋波，托斯可收到了不少。

“艳福不浅啊，嗯？”伯莎笑。

“夫人！”

想必托斯已经被楼下的男孩们嘲笑过一波了，此时伯莎也揶揄自己，便哭笑不得：“连你也挤兑我，一上午下来我都要嗅觉失灵了！”

可不是吗，光是他坐在这儿，伯莎都觉自己的鼻快失去作用来着。

她只得把茶杯凑到鼻翼下面——茶香总比这些劣质脂粉的味好闻，而后伯莎盯着茶杯，看似随意聊天般开：“你尚且未婚，私下里怎么样快活，我不着。但最好还是娶个面的姑娘。”

托斯一怔，万万没想到伯莎会扯到这方面去。

不过……

他倒是读另外一层信息。青年的窘迫收敛了一些：“听起来……夫人你不是很厌恶她们。”

“她们？”

“（）女们。”

伯莎拿着茶杯的手一顿，而后意味不明地笑声。

她明白托斯的意思：哪怕伯莎有一层份是“福尔斯的情人”，可即便是给单汉当情人，她在上社会的地位也不低，仍然属于面人的范畴。

而面人总是瞧不起卖（）的。托斯之所以支支吾吾，不是于害羞，而是生怕“脏”了伯莎的耳朵。

“有什么厌恶的？”

对此伯莎无所谓地开：“但凡是个有良心、有人的父母，不到走投无路，也不会让自家女儿去这事情。比起卖（）的，还是买（）的更可恶些，没人去买，哪里来的这个行业？”

为穿越者，伯莎自然是对这事情恶痛绝。但卖（）是一项贯穿人类文明史的行业，它历史悠久、且难以除，哪怕是被列为违法犯罪行为也屡禁不鲜。

到二十一世纪风（）俗业还是全世界范畴内津津乐的话题呢。

现在伯莎掌握着实实在在的地盘，她确实可以明令禁止在泰晤士夫人的土地上（）生意，但那又如何呢？这能让（）女从良吗？充其量就是换个地方接（）客而已，甚至是因为遭到驱赶，会有不少以此为生的女断了生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