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尔斯也压没给里尔医生留有追问的时间，青年侦探鹰隼般视线转向沉默不语的怀特牧师：“恐怕你也是刚刚不久前才意识到，自己被泰晤士夫人的手下看着，第二起、第三起谋杀案不会是自己的，就只能是艾·里尔医生。”

倒是也不意外，再怎么着侦探的份，于敌人中，她也不过是“福尔斯的情人”罢了，真正的威胁仍然在于迈克罗夫特·福尔斯本人。

估计是不能，就你这被枪击后还一也没觉的样，伯莎很怀疑托斯和歇洛克二人是否能打得过准备拼命的里尔医生。

歇洛克·福尔斯笑了一声，而后看向里尔医生包扎起来的手臂：“为了延长你们的寿命，是吗？艾·里尔医生，恐怕在布莱恩·怀特发现了那抹“光”的事情后，你跟随真理学会的人再次去过南洲吧！”

很大一分原因在于他不记得过往的事情了，但伯莎心想，也许最开始，怀特牧师是想与其划清界限的。

上一个案结束之后，福尔斯一直在调查实验室内的事情，今日总算真相大白。

里尔医生并没把伯莎的问题放在心上，他冷笑几声：“无所谓了，泰晤士夫人。不止你有打手，我们也有。早在你借着试药案发家的时候就应该牢记一，真理学会是很记仇的。”

话说至此，伯莎也已经捋来案件的基本顺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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里尔医生说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了，什么任务？恐怕就是将失踪多年的布莱恩·怀特医生带回去。

里尔医生神情一凛：“你果然认识那一对男女。”

“是的。”

伯莎：？？？

怀特牧师坦率承认：“我正是这么对泰晤士夫人的男孩儿们说的。你的反应力令人惊叹，福尔斯先生，我向你和夫人保证，里尔医生不会再杀人了。”

她拿到了有用的信息，福尔斯也不例外。

“说来还得谢你呢，泰晤士夫人。”里尔医生开，“若非是你借此将杰西帮的目送上绞刑架，真理学会也不会如此重视白教堂区发生的事情，自然不会让我来，也就无法与布莱恩再次重逢。”

医生：“什么符号？”

而在此之前，为勘察队，也许还是真理学会重要成员的布莱恩·怀特，已经因为信奉上帝而在曾经的社圈内消失了很久。

里尔医生毫无遮拦地承认了：“可惜了，泰晤士夫人，你的弟弟真应该直接杀了我——前提是他能。” [page]

伯莎了然：“你模仿怀特牧师作案，是为了让他回去。”

伯莎蓦然绽开笑颜。

福尔斯：“因为你答应了他加真理学会？”

倒是更想知，你的人如何得知我会在哪里现，泰晤士夫人。”

“第二批、第三批勘察队去了之后，幸存者便不只有怀特牧师一人。但你们都有着同样的症状，控制不住地向死亡倾斜，因而远在敦的实验室，名义上开始研发针对士兵的药，甚至是动手那些血腥的实验，实际上都是为了你们。”

恐怕真理学会也没想到，发现了那抹“光”的人，这些年来一直都在敦，就在他们下面，就在贫民窟协助上帝拯救众生。

提及试药案，青年侦探恍然大悟：“原来如此，朗恩博士从事药研发，是给你们用的。”

行，现在她了解了，目前真理学会还不知她就是普尔小。

首先怀特牧师承认了玛莎·加里森死于其手，也就是说，是他在一次发病门杀人之后，引来了负责尸检的里尔医生。

伯莎：“哦，看来福尔斯和普尔小也在你们的报复名单上了。”

伯莎当然不会回答她——总不能告诉对方，是因为自己手握剧本吧！

“他答应回去，我就停手。”

“所以，”她说，“酒吧里的那个符号，你是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