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尔斯说完收起笑容，虽然青年侦探的脸上挂着万年不变的沉着神情，但他底一闪而过的厌恶仍然暴了自态度：“怀特牧师就算回去又有什么用？你们都活不久了。”

“你们也是一样。”里尔医生当即反击。

看来是问不其他的事情了。

可以确认的是，真理学会的联络方式一直是上线单独联系下线，里尔医生估计级别比较，但……

伯莎的视线挪到怀特牧师上。

待到大厅陷寂静，整个事件的当事人，真理学会中无比重要的那名关键，才支撑着墙缓缓站直。

“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，泰晤士夫人？”他说。

“想问问你们大本营在哪儿，”伯莎反问，“你会说吗？”

“那便是没什么想问的了。”

怀特牧师说着笑了起来。

他的笑容还是那么净，在这般迫的气氛下依旧单纯。牧师又问自己的老友：“那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，艾？”

里尔医生：“我和他们没话要讲。”

怀特牧师：“好。”

说完，他从黑的牧师装束中掏一把枪。

那一刻托斯几乎是条件反般绕到了伯莎面前，然而他立刻就发现布莱恩·怀特的目标不是泰晤士夫人，也不是歇洛克·福尔斯。

冰冷的枪直接对准了艾·里尔的后背。

枪声爆裂开来，在空的大厅不住盘旋，艾·里尔因弹的冲击力向前踉跄几步。他不可置信地转看向怀特牧师，面孔中却没有任何因疼痛而变化的表情。

怀特牧师收敛了笑容，再次扣下扳机。

第二次、第三次、第四次。

他撑着墙起，几乎是用尽了全力气向前，等到他第五次扣下扳机时，弹准无误地穿了艾·里尔医生的颅，仿佛不会受伤、不会疼痛，几乎已经超脱“活人”范畴的凶手，最终仍然因为枪击倒地。

血止不住地淌，泅了大厅的地毯。

伯莎一动不动。

怀特牧师盯着里尔医生的睛，直至确认他死亡后，青年牧师才开：“他说的没错，夫人，他确实通知了真理学会，他们很快会赶过来，但这反而是埋伏的好机会。你可以布置一下现场，来个瓮中捉鳖，若是办法得当，完全可以将敦的成员全一网打尽。”

伯莎：“托斯？去一趟第欧尼俱乐。”

托斯：“……我知了。”

他神复杂地看了怀特牧师一，而后收起了护住伯莎的姿态，转离开。

牧师这才抬起来。

最后一枪距离很近，导致怀特牧师的黑衣袍，以及那张娃娃脸都沾染上了血，可青年牧师的目光依然澄澈，他看了伯莎和歇洛克半晌，而后蓦然失笑。

“你们真的不怕我动手吗？”牧师问。

“若是如此，”伯莎平静开，“你没有必要在旅店告诉我那抹光的事情，其实你在调查真理学会，是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