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察觉地放缓语气：“……我并非嫌弃你，凯。只是之前你我本就不熟，更遑论谈情。”

他的本意是委婉地安一下凯，被夫人直接回绝，她在自己的社圈里肯定也丢了脸面。

但没料到对方既不激，也不生气，凯反而疑惑地抬：“你说什么呢？”

托斯：“……”

凯：“看上你无非是因为你是泰晤士夫人的弟弟，而且之前外面都传你才是把握帮派大权的那个。”

托斯：“…………”

凯：“现在我可知了，真正事的还是你。我也帮泰晤士夫人事，今后还愁嫁不到好人家吗？”

说完她还嫌弃地横了托斯一：“你别想太多，托斯，我就是想当老大的夫人，至于老大是谁，我无所谓。”

领了任务的凯差把托斯撅到天边去，潇洒地拎着裙摆转离开。

到了当天下午，和兰伯特谈判的结果才由车夫米基共同送到了“史密斯夫妇”的公寓里。

米基门的时候，伯莎正在听迈克罗夫特读书呢，这也算是二人自蓓尔梅尔街时就保留下来的固定娱乐。

“托斯都去什么了？”伯莎问。

“他去了一趟红（）灯（）区，”米基说着自己脸红了，“呃，托斯让我先歉，夫人，他说他是去找兰伯特的。”

这有什么歉的！伯莎哭笑不得。

不知是否因为目是个女人，她手下的年轻小伙倒是规矩的很。除了赛克斯上还带着几分歹徒气息外，几个事的青年各个自觉。

伯莎知他们是为了讨好自己这个“老板”，但不他们真实作想如何，这么来了，伯莎也确实有被讨好到。

“找兰伯特什么？”伯莎问。

米基这才把大情况和计划诉说给了伯莎。

听到他成功把兰伯特·伯恩拉下，伯莎很是满意：“就知他不会错，麻烦你走一趟，米基。回去找内德领小费吧。”

“是，夫人。”

待到米基离开，迈克罗夫特才放下手中的书本。

旁听的福尔斯先生若有所思地侧了侧：“这件事是托斯一人决定的？”

伯莎不答反问：“筹谋的怎么样？”

迈克罗夫特：“是好是坏，用就行。托斯很了解白鸽帮的目。不过……”

男人的一句转折拉长了半个音节，那很微妙，但伯莎仍然默契地抓住了他展的多余情绪。

不用迈克罗夫特多言，伯莎就接：“不过这么大的事情，竟然是他擅作主张而没问我，让你意外了吧，迈克？”

迈克罗夫特却是一笑。

“转念一想，也不意外，”他说，“泰晤士夫人需要的是得力助手，而非提线木偶。”

是这样没错。

伯莎就是把邮差的话转述给了托斯，而后让他“去凯那边走一趟”罢了。剩下的署和想法，都是托斯自行考量的。

或许他还问了内德的意见，但不论过程，这个结果伯莎相当满意，也大抵符合她最开始的预想。

“到时候真理学会找我的麻烦，”伯莎漫不经心地开，“你不打算什么吗，迈克？”

“当然得动一动了。”

迈克罗夫特颔首：“倾巢而，自家家门空空，这不是白捡的机会。”

他等的就是这个时机，但伯莎并没从迈克罗夫特底看什么满意来。

“有麻烦？”于是她问。

“倒也不是麻烦，”迈克罗夫特叹息一声，“就是得请你面，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