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莎莞尔一笑。

这不是他们之间的第一个吻，这甚至不是迈克罗夫特回应的第一个吻。他知她想要什么，在嘴碰的刹那二人便心知肚明。男人稍稍俯首，顺着她拽住领带的手往下一，克制地扶住女郎的腰（）肢，却坦然地接受了她的亲昵。

她稍稍垫脚，送给迈克罗夫特一个吻。

“自然，”迈克罗夫特颔首，“还得谢他提供额外的线索，而且……”

伯莎回答：“在你请求我去求一求沃德太太面帮忙的时候——你算得太清楚了，迈克。这让我不禁想到，其实你还可以算得更清楚一些。”

她还是那副非笑似笑的神情，看不恼火，也不像是全然无所谓。堂堂福尔斯自然能读懂面前女人的想法，他平静回应：“而且夫人，我并不单单是挪动了一枚棋。”

伯莎说。

这比喻可真合适。

迈克罗夫特盯着伯莎看了片刻。

“你说过事后一定会让我满意的。”

伯莎勾了勾嘴角：“他可不在你的棋盘上。”

迈克罗夫特却答非所问：“所以夫人你并不生气？”

“你是什么时候知情的？”迈克罗夫特问。

她直接发问，迈克罗夫特才报以一笑。

“好一个共退啊，亲的。”伯莎说。

他陪同她，哪怕福尔斯完全没必要这么。

“也没太早。”

“我一度不明白你想要什么，夫人，”他说，“甚至误以为你与其他有所图谋的女士一样，希望能以更牢固的纽带来维系你我的联盟。”

还能拥有嫌疑。

“国王也陪着皇后一同动了，不是吗，”她刚刚停留在大衣衣领的指，落在了男人衣衫的同样位置上，“如果我因为向前挪动一步遇险，你也会跟着遭殃。”

他很自信。

说着伯莎从衣架旁边走了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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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还得谢怀特牧师。”

“而且？”

迈克罗夫特低笑声。

“除却开膛手杰克一案让里尔医生的手下追了过来外，这其中没有任何纰漏。我很安全，你也很安全——这不是我冤枉你吧，迈克？”

泰晤士夫人的弟弟妹妹，还有她的朋友都在事务所，难她不在吗？若非真理学会这么认定，他们又何必兴师动众请苏格兰场突袭我的地盘。”

伯莎当然能理解，此事迈克罗夫特的无可挑剔：他拿她当棋，但之前伯莎已经对此表现过不满，因而迈克罗夫特决定自己下场。

牙买加女郎材挑，即使在的绅士面前也没比他矮上几分，伯莎不过稍稍抬，便能直视迈克罗夫特的睛。

“比如说姻亲血脉？”

而后真理学会把里尔医生派到白教堂区，里尔医生又差错地遇到故人，之后的事情便一件一件顺推舟走了下来。

“在这件事上我确有隐瞒，”迈克罗夫特解释，“发却在你我的安全上，夫人，我认为你能够理解。”

但他得的结论却并非如此。

“我将皇后向前推了一格，对方的棋倾巢而动，”他说，“你猜的没错，夫人。”

“当然。” [page]

如果是他，会让自己陷被动局面吗？

自始至终他的，不过是让泰晤士夫人挪了挪窝而已。棋盘上的关键棋走了区区一格，却让对方警铃大作。

伯莎的指腹稍稍往上，停在了男人的衣领和肤之间的位置：“你打算怎么让我满意，迈克？”

这段时间以来，“史密斯夫妇”亲密无间，迈克罗夫特和伯莎住在一起、为她下厨，敌人上门的时候付信任，不论从理智上还是情面上来看，伯莎都挑不什么错来。

这句话足以让迈克罗夫特的观察得结论：她确实在意这件事情。

伯莎认同地。

那双睛有着福尔斯家如一辙的锐利和机，却用更为圆的礼仪与和善将自己装饰起来。

倘若这般依然接受不到暗示，那他枉为男人。

开膛手杰克案不过是节外生枝罢了，这枚不在棋盘上的棋反将里尔医生一军，无疑化了整个棋局直接冲突烈的节奏。若非如此，“史密斯夫妇”恐怕还要再腻味一阵。

在吻与吻之间，伯莎的略过男人的肌（）肤，她再次低声：“你打算……怎么让我满意？”

很好。

“真理学会的所有动向，包括里尔医生意外发现了怀特牧师的存在，都是在符号现之后。顺着想，酒吧里的符号是敌人行动开始的标志；逆着想，他们之所以行动，无非是误以为我从南岸街搬到了事务所罢了。

“而让真理学会动起来，只需要我这么一离开，就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