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懂什么。”

托斯瞥了他一：“那位先生敢过来，夫人就敢把他丢去，你信不信？”

“……信。”

那不就得了！

托斯觉得，那位福尔斯先生，恐怕就是在等这么一个新的合作机会呢。

***

伯莎也知这事没完。

不用迈克罗夫特什么，要是歇洛克·福尔斯找不到展方案，他肯定还会过来。这几日闲着无聊带小孩的同时，伯莎就等着未来的大侦探带着尔兰人拜访事务所呢。

然而她等来等去，首先来的却是一封转过来的加急电报。

电报发到了圣玛丽米德村——也就是伯莎另外一个假份，普尔小的居住地址。而寄信人也不陌生，正是简·小的前任雇主费雪夫人。

[有案件求助。

——艾米丽·费雪]

简单的几句话，让伯莎久违地再次登门拜访。

如今简还没从德拉群岛的叔叔那边归来，但费雪夫人仍然非常情地招待了伯莎。在简短的寒暄过后，费雪夫人才为难的神。

“理说这件事非常麻烦，我不应该求助于你，”她犹豫，“但你是我唯一认识的私家侦探，小。”

“请讲。”

伯莎倒是不介意：“我就是这行的，有委托上门，岂有不听听看的理。”

费雪夫人：“几天前东区的纺织厂发生了一起工人意外死亡的事件，你可否知晓？”

伯莎：“……”

行吧。

费雪夫人一直游走在各个工厂之间，为女工人发声。纺织厂自然是女工居多，有尔兰的女工找上费雪夫人求助，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。

“最近这半年我没在敦，因而没听说过，”伯莎睁着说瞎话，还摆一副关心的姿态，“不过既然你找上门，夫人，恐怕就不是意外了吧。”

“恐怕如此。”

费雪夫人沉重地叹息一声：“尔兰女工向我咨询如何解决问题，我便想到了你。大家会拼凑来足够的委托费用——这其中包括你在敦的居住和行。”

“不用。”

伯莎大大方方地免去了这些：“我会自行解决。”

费雪夫人一愣：“你和福尔斯先生不是……”

“分手了。”

伯莎扬起一抹笑容：“但敦这么大，谁还没个朋友，不是吗？”

算小谢利运气好，不用他找理由，一个现成的理由就送上门来。

泰晤士夫人不能行动，不见得普尔小不能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