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们的，可·埃斯波西托的反应也不对劲。”

“你说不对劲，”伯莎恶劣，“是指他没有在第一时间枪毙你？”

“当然。”

迈克罗夫特正经应下了伯莎的揶揄：“西西里人锱铢必较。如果我的指责侮辱了他们的名誉，岂止是我，我的兄弟，我的父母，甚至是你，伯莎，都逃不掉报复。但他没有这么，反而映证了我的推测是对的。”

也就是说，意大利人有很大概率与凶杀案相关。

伯莎想了想：“如此说来，那尔兰人罢工闹事的那晚，意大利人手掺和绝对不止是扰生意这么简单。”

他们很可能就是冲着镇压尔兰人，阻挠他们挖掘真相去的。

若非斯坦小因缘巧合下找到了伯莎，后果怎样，还真两说。

“你……小心一，”伯莎微微蹙眉，“今天你砸了意大利人的场，他明面上不报复，不代表私底下不会找你的麻烦。”

“我更怕他对付你，伯莎。”

“嗯？”

迈克罗夫特没有立刻解释。

车随着行微微摇晃，室内昏暗，但二人面对面而坐，距离不过三十公分，伯莎的裙摆时不时碰着男人的膝盖。

视线织、沉默蔓延，狭窄的室内发生了微妙的气氛变化。

男人不过稍稍前倾，就达到了抬手碰的距离。他宽大的手掌停留在伯莎的脸颊斜上方，替她整理好故意垂在额前的碎发。

肤始终没有发生接，但那么、那么近，伯莎还是能觉到男人的度隐隐在她的额角徘徊。

“你把那名红（）灯（）区的姑娘送了过去，”他低语，“是否为此耿耿于怀？”

“……”

伯莎的神闪了闪。

她没回答，但已经给了迈克罗夫特答案。

“我知你不是单纯为此介怀，伯莎，”他说，“更是因为这是一个开端，就像是打开了河坝的闸，一旦开始，就永不会停止。”

“接下来你打算说什么？”

伯莎的语气轻佻，像是在开玩笑，但话语却不怎么不客气：“你的弟弟可是难得言鼓励，说我已经得很好了呢。”

迈克罗夫特忍俊不禁：“我倒是觉得还不够，伯莎。”

伯莎：“怎么不够？”

他看着她。

“在南岸街的废墟上，你亲对我说你看中了白教堂区，”迈克罗夫特平静开，“那时你就理应好准备。”

说着他的手掌下挪，最终停留在伯莎的手背上方。

二人始终不曾发生接。

“即使那时没好准备，”他说，“布莱恩·怀特牧师的鲜血，也理应让你好准备。”

“其实他没多少血。”

伯莎似是自嘲般扯了扯嘴角：“他那副模样，连鲜血涂地都不到。”

迈克罗夫特不怎么愉快地抿了抿嘴角。

而后他再次开：“意大利人正是想要如此你，伯莎，你踏同一个污坑里。”

泰晤士夫人自诩清，和那些用尽手段的黑帮不一样——伯莎也不是真这么想，她只是想着尽可能游走于灰地带，这样日后好洗白上岸。

毕竟洗白上岸、从黑变白是每个帮派梦都想成功的事情。

但她这么，总是会让其他势力看不过。

显然可·埃斯波西托就是其中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