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莎没回应。

迈克罗夫特也没有持劝诫，倘若随聊聊就能让伯莎释怀，她也不至于夜到后院散步。

男人想了想，而后认真开：“我很抱歉，伯莎。”

伯莎：“……”

她愕然侧过，从情绪中回归现实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伯恩小认为我有必要向你歉，”他说，“为六个月之前，我擅自隐瞒你的事情。”

“几天前你已经过歉了。”

“认认真真、一字一句的歉。”

伯莎挑了挑眉。

她把着烟的右手放下，饶有兴趣地侧了侧：“小丫让你歉，你就歉？”

“理只分有用与无用，”迈克罗夫特回答，“与劝诫者的年龄无关。而且……”

“而且？”

“既然你如此在意，多少声歉都是必要的。”

言下之意即是，若非伯莎在意迈克罗夫特辜负了自己的信任，她也不会这么生气。如此生气证明她确实在乎迈克罗夫特。

想的倒是。

伯莎横了迈克罗夫特一：“你来什么？别告诉我就是来歉的。”

“当然不是。”

男人一笑，而后坦然：“我是来送礼的。”

“礼？”

“从一开始到现在，你心存忧虑，无非是担心自己一旦踏泥潭，无论如何挣扎也只是越动越脏，再也上不了岸。”

迈克罗夫特顿了顿，而后开：“伯莎，我送你一把能支撑自己的拐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天亮之后你会得到答案。”

说完这句话后，迈克罗夫特并没有从白教堂区久留。

他来得突然，离开的也快，只留下伯莎一个人满腹疑惑和好奇。

本来就失眠，这下更是睡不着了。

伯莎睁着睛到天亮，好不容易来了困意，没过多久便被楼下事务所吵吵闹闹的声音惊醒。

她气鼓鼓起床，并且决定把责任推给来了又走的迈克罗夫特上。

不过伯莎的几分埋怨很快就消失殆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