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怪了。”一听杜长史有个尚书的兄长，李玉华登时神一振。 [page]

“别瞎，杜尚书是嫡，杜长史是庶，杜家嫡庶失和，大半个帝都城都知。”

“华长史是江南有名才，三十年前便以书画双绝名震江南，先帝因久闻名声，宣诏翰林供职书画院。我听闻华长史自号闲鹤散人，这画中之意正对华长史字号。”

第二天到慈恩，蓝太后问起他们怎么到庙里去了，李玉华就等人问哪，笑，“三哥的主意，下就是立储大典，我们也没什么表达的，就买了些大米，送到天祈寺，请天祈寺的僧们帮着施舍去

第三件事，李玉华拿一百两银，打发人去买些陈米，她与穆安之亲自送到天祈寺施粥行善。二皇找穆安之好几遭，都没找到人，问起来都是，殿下到庙里去了。

李玉华吩咐小凡，“瞅也是重节了，搬些应景的给长史司的各位大人摆一摆。”

穆安之李玉华到庙里住了两天，请了九佛家经典回来。

用穆安之的话说，“吃不完下人也会分一分。”

“香是好香，人是雅人。”李玉华虽嗅不这是什么香，但她一屋只觉香气清透，便知是好香。她赞人是赞惯了的，随一说。

李玉华的视线在杜长史上工细作的官服上一扫而过，与穆安之去了华长史的屋，书案上摆着几本旧书，正中墙上悬一幅闲云仙鹤图，李玉华笑，“书画我就不懂了，三哥你看这画如何？”

李玉华在府里是要啥有啥，说啥是啥，穆安之都随她。李玉华伏案用功了三天，打算改一改府里规矩。

李玉华屋里喝茶，去了发间金钗，翘着跟穆安之打听，“那杜长史什么来，瞧着傲气了些。”

小凡下去挑选，李玉华心里琢磨着那位用名贵香料的杜长史，闲云野鹤的华长史，一脸跟前蹭后的梅典簿，还有几位瞧着上衣裳不大好，绸料支支愣愣，染明显轻浮……明显家境不大好，还真应了三哥的话，好的发落不到他们这里来。

及至审理正、副审理正、典膳正、副典膳正、奉祠正、副奉祠正、典乐、典宝正、副典宝正等官员，皆各有其所，夫妇二人都瞧了一回，方回后宅。

华长史抖着一把仙风骨的须笑，“殿下实乃懂画之人。”

李玉华……

李玉华是不肯承认自己有些失望的，她说，“失和就失和呗，就是亲兄弟，也有为了二亩地打的亲娘都认不的，何况这还不是亲兄弟。也不知这些大人家怎么想的，这不是一个娘生的，能齐心么。”

“也没什么来，他兄长不过吏尚书而已。”

杜长史却觉着，皇妃娘娘倒真是个贤良人，他都猜到三殿下原是想让大家散了的，还是皇妃娘娘一句话，三殿下方有施恩于下的意思。

案一畔的一只青烟袅袅的三足青玉香炉上，，“好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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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长史谦，“娘娘过奖了。”

李玉华不甘心，“咱们府属官的单有没有，三哥，我想看看。”

“可原本大家也各有份例，咱们这里剩的多了，他们的份例也就剩下了。何必摆那虚排场，倒不如这样简简单单的，给旁人知也得说咱们节俭过日。”

第一件就是减了膳，她计算过，她与穆安之每餐六菜两汤四样面小就足够了，也并不寒酸，现在每餐等闲一二十样菜，很多动一两筷便撤下了，其实很浪费。

第二件事，李玉华让小易去统计了长史司各属官的生年月，还有家中人，妻儿女几人，都何时生等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