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差使，还有些无爵宗室，许多也都来了帝都，想谋个前程之类。”

李玉华，“这些我都不熟，我问问殿下，看殿下的意思吧。”

穆安之随意扫了一李玉华给他看的请柬，发现自己一个都不认识，遂对李玉华，“都不必理。”

李玉华也便轻松了。

李玉华倒盏给他，“还这么忙吗？看你在书房闷一天，案不顺利么？”

“案倒没什么不顺利的。”穆安之放下青瓷盏，“什么事会让人毫不犹豫的去死呢？”

李玉华眉梢一扬，“三哥你是说那个王侍郎？他不是畏罪自尽么？”

“他是曾在内务司任职，也过慈恩会的事，不过时间并不长，短短三年而已。现在查往年旧事，其实没什么确凿证据，我虽吓唬他几句，这官场老油条，要是唬几句就能上吊，满朝文武早死绝了。”穆安之往榻上一靠，“真是百思不得其解。”

“要是我的话，什么事什么人都不能让我自杀。”李玉华，“可这世上的事，据我看，脱不了名利二字，不因名，便因利。”

“王家倒是经世大族，不过，王侍郎只是旁支，名声不名声的，他都致仕了。”穆安之，“利因何利呢？他家儿孙多官场，也没有太显赫的官位，官职最的一个在外知府。倒是孙辈有位王翰林，跟如玉一科，是上科探。”

“难比裴状元相貌还要众？”

“你想哪儿去了，探又不是只看脸，他文章排第三，要是没如玉的话，这位王翰林倒也真算众人，他去岁中探也不过二十五岁。”

“那还真是倒霉。”

穆安之颇是认同此话，要说二十五岁的探，哪朝哪代都要说一声青年才俊了。结果，这位王探命很不好的遭遇了裴如玉这惊世天才。裴如玉启蒙的时间早，他是裴家长孙，裴相爷自幼教导开蒙的，可正式读书的时间真不算早，自小便不好，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，裴家当年是帝都的烧香大，哪个庙里都有他家给孙的续命油灯。

小命都要不保，家里哪还敢他辛苦读书。

直待后来到庙里住了三年，裴如玉渐安，正式起五更熬半年的读书倒是在给穆安之了伴读之后。那时裴如玉就十岁了，基础一般，只是读过四书五经。

天才不讲究基础如何，天才随便读一读就比寻常人要读的好。

显然，裴如玉就是这样的人，在里读了两年书，请假去考秀才试，结果，一考就得了案首。再过两年，下场秋闱，结果秋闱在考间饭时不小心绊倒炉火引着考间的床褥险酿火灾，没考成，中途就退来了。穆安之还特别安好友一回，裴如玉无所谓的说，“原本这科解元把握不大，再等三年也无妨。”

三年之后，裴如玉拿回解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