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说，“还是柳氏残忍，不然何至就把人死。”

“这有什么残忍的，要柳氏有梁大一半的手段，也不至于爆起杀人，早把这江家母慢慢炮制了。”李玉华提到当年梁状元之妻林大将军之女，何老夫人想想都觉害怕，连声，“你可别提她，我晚上要睡不好觉了。”

“您这么正气满腔的人，还怕这个。”李玉华挑眉笑问。

“谁不怕，你不怕？”

“我不怕。”李玉华，“我行得正，站得直，百邪不侵。听说柳氏这事，我打发府里的太医给她去瞧了瞧伤，不论帝都府怎么判，总是个可怜人。我想好了，为女，得为咱们女人事。我跟静心庵的师太商量过了，以后我每年拿一千银来，放到静心庵，不别的，专用来帮着妇人们打官司。”

何老夫人目瞪呆，“杀了丈夫，你还要帮那妇人打官司？”

“当然要打。只是这妇人的官司，我们作坊哪个妇人遭了难被人欺，愿意打官司的，我都帮忙。外倘有一样的可怜人，我也帮忙钱。”李玉华。

“这，这成何统。叫旁人知，还不得说你皇妃撺掇妇人杀夫。”

“明白人自不会这样说，倘有糊涂的，我不怕他们说。那些人，我就是什么都不，也会造我的谣。”李玉华，“老夫人，一辈能有几十年啊，还不痛痛快快的几件自己要的事！”

李玉华堂堂正正的把事摆在明面上，大家反是不好说什么。即便要说，也是背后去说。

蓝太后私下提醒李玉华，“这事牵扯到一个柳字，你勿必慎重，凡事跟阿慎商量。”

“这样的事，避是避不开的。我说句良心话，三哥生时，柳家早败了的。他对柳家一无所知。虽说他对个外家了，你看许家，那还我娘家哪，我小时候都以为没爹哪，现在就是知了，也觉着跟陌路人一样。”李玉华六亲不认在帝都也是大有名声，蓝太后轻斥，“怎么能这么说自己。”

“这也是实在话。下这事，不不合我的脾气，毕竟是我作坊里的人。可因着一个柳字，倘忌惮了，倒像真有什么事似的，不如就凭良心事，顺其自然。”

东从太妃那里听闻此事，打发人知会帝都府尹一声，也不是影响案情，只是亦不要苛待此妇。

柳家若是仍在，纵是旁支族人，也不会落得被个小小匠人打骂欺辱。

至于以妻杀夫之事，一惊一乍的也就是何老夫人这样的，皇家不至于这样没见识，还真当什么大事不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