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才去？程侍郎不会在这事上耽搁。”穆安之问。

“前儿白肇东去了通州，今早方回。”杜长史，“果如殿下所料，前儿寻白肇东未果，程侍郎就问老将军能不能换个人，老将军除了白肇东，不想再见魏氏旁人。”

穆安之问，“看守换了吗？”

“没有，还是原来的人。”

穆安之递魏家案的折时，将白肇东去服侍的事也与穆宣帝说了一声。穆宣帝，示意知了。

太有些不解，“魏家有姓白的亲戚么？”

穆宣帝对此倒是一清二楚，“魏晗年轻时一桩荒唐事，也是他的骨血，这孩倒是有良心，一接到信儿就回的帝都。”

穆安之眸中闪过一丝情绪，穆宣帝鲜少，对魏家旧事清楚倒罢了，对白肇东接到信儿回帝都之事竟也这样清楚！

太，“既是魏家骨血，怎么倒姓了白？”

“生母卑微，不了族谱，就随了母姓。”穆宣帝哼，“我看魏家满门孙，倒就这白小还有些样。”将折一合，递给太，“看完后予侍诏厅照折拟旨，另，魏胜虽无明显罪责，但居官不谨，为官昏馈，罢职，放北疆三千里，军前效力。”

穆安之有些意外，魏胜当真是魏家择的最净的一个，明显魏家要保的人是魏胜，穆宣帝却名将魏胜去官发。却也不甚意外，如果穆宣帝连白肇东是接到魏家信儿回帝都的事都清楚，那么，穆宣帝对魏家案的了解可能超乎他的想像。

穆安之看穆宣帝没旁的吩咐，便退下了。

大牢。

魏晗之前官居正二品，穆宣帝特意吩咐不要苛待，刑便给魏晗换的净牢间，里外两间，在刑大牢里是一等一的牢房了。

有些冷了，白肇东一膝着地，将魏晗泡在温中的双脚用柔的布巾裹住，顺手将铺好的丝棉被拉开，服侍着魏晗就寝。

白肇东去将倒了，自己方开始洗漱。

待洗漱毕，白肇东抱着席去，魏晗，“到床上来。这大冷的天，睡地上要生病的。”

白肇东也没勉，倒是说，“您会不会觉着挤？”

“挤儿好，和。”魏晗说。

白肇东便将被褥安置在床外侧，也方便夜间照顾魏晗。

魏晗受着脚下的汤婆，这是一早放去的，睡时被褥便烤的乎乎的，在这样冰冷的夜里，真舒服。让他不禁想到少时的寒夜，母亲也总会放这样一个汤婆到被里，不论多么冷的夜，都能一夜好眠。

不过，他早不是纯真的少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