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万。”顾德伟：“王永昌从“x呗”借的钱，利息还是的。”

连续问题的答案都一样，顾德伟摇几乎变成了惯动作。他刚说完“没有”两个字，忽然改：“等等，儿你这么一问，我想起来了：王永昌曾经在网络上借过一笔利贷，但两个月前已经还清了。”

两人虽然分在同一组，关系也略微有所缓和，却并不意味着张艺轩固有的冷傲制会因此降低。

“另外，张红霞近期没有手机转账记录，只有在同事群里抢到的几个小额红包，累计加起来不到十块钱。”

虎平涛沉着地：“我持自己的看法，凶手肯定是张红霞熟悉的人，而且关系非常亲密。”

“那王永昌呢？” [page]

“杀了人，却没有在屋里翻，甚至连张红霞的钱包都没有拿走，这意味着凶手对张红霞的情况非常了解，知她没有钱，至少上没有携带太多的，足以令他动心的现金。”

否则凶手不是白痴就是疯。

“这存款数好像不太对劲儿。”疑惑的神情在虎平涛脸上浮现：“张红霞是这家企业的老人了。虽说她的职务是文秘，可是据我了解，“文秘”只是泛称。张红霞不是每天都坐办公室，她得跑仓库和营销，还要负责对外业务洽谈……总之是万金油的那，什么都得，同时也什么都得。”

顾德伟摇摇：“车贷和房贷都没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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虎平涛把文件夹举，把银行页面针对着王雄杰，反手指着标注有数字的那些表格，大声：“王队，你看这儿，张红霞的工资从银行账上走，连续三年，她每个月支取的钱都在九千以上，去年上半年甚至每个月都全取空。照这样看来，张红霞银行存款应该都是以前的，最近几年她就没存过钱，甚至为零。”

虎平涛用一很特别的语气说：“我觉得这是一个新的查找方向。”

王雄杰反应很快，立刻转盯着顾德伟，问：“小顾，张红霞名下有需要还款的借贷项目吗？”

“六零一室门锁没有撬动过的痕迹，屋内家和摆设也没有翻。一切都表明这是熟人作案。”

张艺轩眉一挑：“理由？”

王雄杰追问：“她的父母和弟弟呢？”

照他的指引，虎平涛从文件夹里找到了银行资料。

虎平涛认真地说：“我们查询市内各大健房毫无结果，张红霞的同事和家人也表明她没有这方面的朋友。还记得案发当晚的监控视频吗？张红霞在半昏迷状态被那个男人扶着走小区大门，尸检报告表明死者内有三唑仑成分。无论这药以何方式摄，前提必须是张红霞对给她饮料酒的人没有防备心理。这表明她认识凶手，而且很熟。”

王雄杰思考片刻，抬起：“是否改变调查方向，这事儿由你们俩决定。刚才小虎说的那些，其实已经把调查对象缩小到很窄的范围——

很多企业都这样，忙起来的时候就各门调人。

那是一份银行开的账号，页末的余款总金额为两万七千零二十二元。

王雄杰双不由自主微微眯起：“利贷？他贷了多少？”

“张红霞账面上的工资虽然只有五千多，可加上每个月的外勤补贴，基本上可以拿到一万以上。在咱们省城，这可是妥妥的薪阶层。”

张艺轩从椅上站起来：“王队，我的看法与虎平涛一致。这是典型的熟人作案。”

王雄杰用探寻的光注视着虎平涛：“小虎，你的意思是，重调查张红霞的亲属和同事？”

顾德伟抬手虚指了一下虎平涛面前的文件夹：“银行方面的资料我放在最底下，倒过来数第四页就是。数字我记不太清楚，总之不太多，好像是两万还是三万？”

“也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