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虎平涛满脑都是睡意，完全没明白这句话的意思。

“那我挂了，宝贝你要乖哦，好好睡觉。”她的声音很嗲，也很甜。

虎平涛如蒙大赦，把电话扔在一边，爬上床继续呼呼大睡。

……

不知睡了多久，他被推门和脚步声吵醒。

睁开睛一看，是穿辅警制服的吴永翰从外面来，摁下墙上的电灯开关，满屋明亮。

看着睡惺忪的虎平涛，吴永翰笑：“你醒了。”

尽仍有些困意，虎平涛神却比白天好了很多。他从床上坐起，打着呵欠，双手长长伸了个懒腰：“几了？”

“十一二十五。”吴永翰边走屋里边看手机：“方元路那边有两个醉汉打架，我和张哥刚过去理完回来。没事，你睡你的。”

睡久了容易憋，虎平涛从床上起来，趿着拖鞋去卫生间方便。回来觉得渴，端起装满的茶杯，仰脖几大喝，觉得不过瘾，又去机上接了满满一杯。

这时候他已经醒得差不多了，低看见放在枕旁边的手机，顿时想起苏小琳之前打来的那个电话。

明天？

去她家吃晚饭？

见她父母？

虎平涛顿时睡意全无，后背上冷汗直冒，有大半夜独自呆在黑屋里看恐怖片的惊悚。

这，这……这么快？

他连忙开屏幕，拨打苏小琳的号码。

女朋友家里可不是随便就能去的，必须把情况问清楚。

手机里传来冰冷悦耳的电合成音：“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。”

快十二了，苏小琳早就睡了。

看他急急忙忙的模样，正把装备卸下来的吴永翰有些奇怪：“你怎么了？”

虎平涛摇摇，顾不上解释，连忙拨打虎碧媛的号码。

一向睡的很晚。

很快，手机里传来虎碧媛的声音：“怎么想起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？”

“……我……”刚说了两个字，虎平涛顿时语，不知该如何继续下文。

虎碧媛很聪明：“遇到什么事儿了？”

“我……我找了个女朋友。”憋了半天，虎平涛好不容易找到一句觉得合适的话。

电话那端沉默了几秒钟：“女朋友？”

虎碧媛的声音充满了疑惑与好奇，但可以听得，明显夹杂着几分好笑的成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