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之间形成了隙。”

王雄杰与张艺轩相互对视，谁也没有说话。

其实这些痕迹都很明显，只要通过检测分析，在之后的案情讨论会上都能被逐一发现。

警察不是草包，这行时间久了，都能从蛛丝迹中发现问题。

关键在于，发现这些问题的时间。

从110指挥中心接警，转到刑警队和耳原路派所，王雄杰带队赶到现场，打电话给廖秋调人，虎平涛赶过来……前后一个多小时，这在王雄杰看来，就是自己与虎平涛之间最大的差距。

我们提前过来，在案发现场看了一圈。

虎平涛刚来还不到十分钟，就已经把案情分析得是，符合逻辑。

张艺轩也是满脸郁闷，他原本预备着把自己发现的问题在案情讨论会上和盘托，好好享受来自其他人的夸奖，以及羡慕的光。

没想到这小小的心思瞬间被狂猛外力撕裂，虎平涛随便几句话就破，还添加上各自己从未想到的问题。

人和人之间的差距咋就那么大呢？

虎平涛似乎是说上了瘾，继续：“第二个人同样没有报警。他摔了一跤，甚至顾不上清理粘在上的污血，就慌慌张张逃离案发现场。”

张艺轩了气。这动作是他在颓败后的习惯行为，却没留意在鼻孔注了更多难以忍受的臭味，呛得他一阵恶心，反胃搐。

“既然第二个人也没有报警，你凭什么判断他不是凶手？”忍着胃里的翻腾与恶臭，张艺轩问。

“凶手非常小心，至少到现在为止，我没有发现他在现场留下的痕迹。”虎平涛耸了耸肩膀：“当然，他肯定在死者朱亚军上留有指纹，可这尸早已腐烂，恐怕已经无法从肤表面提取。”

王雄杰注视着虎平涛：“小虎，你对这个案的初步结论是什么？”

“我觉得应该是一起多重谋杀案。”臭味太过于烈，虎平涛抬起胳膊，用手背掩住着罩的鼻孔：“只有这样，才能解释为什么两个在案发后房间的人都没有报警。”

他随即补充：“当然，也可能是于别的什么原因。但这两个人与死者之间的关系都很亲密，非常熟悉。”

王雄杰侧过，往房门方向看了一：“就因为锁没有撬动的痕迹？”

虎平涛：“两名者都持有钥匙，要么就是开锁专家。我倾向于前一。毕竟现在吃“开锁”这碗饭的人不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