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了来。他狼狈地从衣袋里掏纸巾着上，惊奇地问：“还有这作？听这意思，她是打算把被一直晒下去？”

文山大声笑：“要不我怎么说楼下住是个妙人呢？老说这女人脾气好，无论见了谁都是脸上带笑。楼上要电话号码，她当场就给了。转过，依然我行我素，你晒被我就开窗夹住，完事儿了就关门走人。无论你打多少个电话，我就是不接。”

虎平涛把纸巾扔垃圾桶，微皱着眉：“这法不行，谁都能看来是故意的。”

文山：“昨天下午，十二楼住又把被晒在外面，照样被十一楼住用窗夹住。这是下午三多的事情，楼下住照例关门走人，直接去了亲戚家，直到今天早上才回来。”

虎平涛眯起双：“昨天晚上下了一场大雨，这晒在外面的被不得淋了？”

“全透了。”文山：“老说，那是个旧小区，外层瓷砖剥落，昨天晚上被雨一浇，层的污垢顺着墙面下来，染在被上，算是彻底废了。”

他随即补充了一句：“那还是一床价值两千多块钱的蚕丝被。”

虎平涛微微：“所以十二楼住报警，要求十一楼住赔偿损失？”

文山：“十一楼住今天早上回来了，人家本不认。只说是关窗的时候不小心把楼上的被夹住，没在意，然后手机放在家里，没带在上。”

虎平涛笑着摇：“这话没病，于情于理，楼下的人就算故意这样，也没人能找证据。说来说去，还是楼上这家人太作了。既然都有了扯破被的教训，为什么不能长儿记呢？”

文山认真地说：“我觉得这是于报复心理。你不是故意用窗夹住我的被吗？我就偏要跟你对着，就是要挡住太，让你家里一直沉沉的。”

虎平涛长长呼了气：“说来说去，这都是自找的。”

文山收起手机：“老在电话里叫苦，说这事很难解决，楼上楼下两边都不听劝，谁都不肯退让。楼上要楼下的赔被钱，楼下的说楼上无理取闹……就这么耗着，老也是大。”

虎平涛想了想：“打电话向社区救助吧！让老先笔录，规定行调解。如果双方不服，就让她们申请行政复议。”

警察的时间有限，每天都有各案需要理。如果遇到无理要求就长期耗着，真正是什么都不用了。

话题告一段落，文山这才注意到，虎平涛制服上不知什么时候换成了三级警员肩章。

他抬起手，惊奇地问：“小虎，怎么你去局里开个会，就把警衔给换了？”

虎平涛偏过，看了一下自己的左肩，颇不好意思地笑：“这次立了三等功，局里提前让我结束见习期，现在我是正式警员。”

“那你真得请客了！”文山满脸都是羡慕：“我这个老辅警，比不得你们年轻人啊！”

“哥你这话就过了。警务亭里就咱们几个人，传帮带，老带新，要是没有你们这些老人，我再怎么努力也不了成绩啊！”

虎平涛笑：“说起来也的确该我请客。这样吧，咱们择日不如撞日，就今天晚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