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度上也给了她嚣张的底气。

“哈哈哈哈，你再往前走一步试试，就知我敢不敢。”董莉发很是渗人的冷笑：“杀了你，我上去住院，谁都拿我没办法。”

老太婆听得莫名其妙，旁边的人也觉得董莉这话有问题。

虎平涛想了想，忽然明白了，他在心里发叹息，耐心地劝说董莉：“别这样，神病院……不是什么人都能去的。”

董莉对他的劝说置若罔闻，她此刻的睛只能看到老太婆：“明白我刚才那话的意思了吗？疯杀人是不用负责的，大不了我去神科个鉴定，就算是死，我也要拉着你一起。”

后面这些话她说得平平淡淡，丝毫没有威胁的语气。可是在老太婆听来，却有说不的恐惧。

她怕了。

接连后退，面如土，转跑到老边，侧低不敢看对面，仿佛那里站着一个可怕的，随时可能杀掉自己的疯。

接下来，是长达两分钟的冷场。

男主人开腔打破了沉默，他带着歉意对虎平涛说：“真对不起，让你们白跑一趟。今天这事，您看……”

虎平涛客地笑笑：“你们能私下解决最好，前提是不能伤人。”

男主人连连，他的情绪很低落：“让你们看笑话了。”

虎平涛对此很是理解：“家家有本难念的经。这样吧，我个笔录，你签个字。如果需要社区派人调解，就说一声。”

涉事双方都没有异议，事情也就到此结束。

……

回去的路上，文山很笃定地说：“这老太太脑有病吧！我看她是想孙想障了。”

虎平涛开着电动车，注视前方：“重男轻女这观念要不得。可话又说回来，虽然普法教育每年都在搞，要改变这状况，至少还得几十年。”

文山：“我觉得那媳妇，就是叫董莉的那个女人，她说的话很有理：既然老太婆那么喜孙，还不如让她自己个变11手术。”

虎平涛脸上慨的神情：“这当妈1的女人就是不一样，为了护住孩，连杀人以后去神病院的话都说得来……不过她丈夫还不错，看样，他会尽快把老太婆送走，这样才能家宅安宁。”

文山忽然笑了：“你别说，今天这事有意思，我算是学到一招。以后要是有谁把我惹了，我就依样画葫芦，狠狠揍他一顿，然后立去医院看神科。”

虎平涛偏过，看了他一样，淡淡地说：“哥，人要厚。你是辅警，要注意形象。再说了，就算你去神科鉴定，人家也不会认为你是疯。”

文山：“我就随一说，开个玩笑。”

“这玩笑可不能随便开。”虎平涛摇：“今天那女的也是被得没办法才说这话。可我们不同，我们是执法人员。”

文山神情一凛，，没再开腔。

……

第二天，元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