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
“这位先生要存五千块，我这边电脑开机后联网至少要两分钟。于是我让他到机上理，这样要快一些。可他说不会作，于是我们经理主动上前提供帮助。”

虎平涛微微：“后来呢？”

李义涛：“这位先生拒绝了。理由是他不相信机，只愿意接受人工作。现这情况很正常，客有选择的权力。所以经理就让我在柜台里等着，给这位先生办理存款。”

虎平涛转向洪翰林：“你对他们说的这些，有异议吗？”

洪翰林脸很难看，却没有否认，只是闭着嘴，从鼻孔里发“唔”的闷哼，算是认可。

李义涛继续：“我给这位先生办理存款，钱没有问题，卡也没有问题，可到了签字的时候，他就闹了起来。”

文山觉有些奇怪：“签个字而已，有什么好闹的？”

值班经理话：“现在银行都是无纸化，电化办公。不像以前存钱取款，要填各单，现在全都省略了。在柜台上办理存取款，只需要在小型电显示屏上签字就行。”

文山明悟地了下：“这倒是，我上个星期在建行那边存了三千，也是在电面板上签字，没填单。”

李义涛叹了气，他苦笑着说：“问题就在这儿。这位先生用签字笔在电屏幕上写字，实在太潦草了，机无法辨识。”

听到这里，虎平涛已经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，不由得笑：“于是就闹起来了？”

客经理很不兴，她推了推镜，正：“无论存款还是取款，所有程序都必须合法合规。我们要求储签字，也是正常的工作程。他连续写了好几遍，那字潦得……别说是机了，就包括我，所有在场的人，谁也看不来究竟写的是什么。”

“你放！”洪翰林满面怒容，刚压下去的愤怒被瞬间燃：“我那是草书，是书法懂不懂？”

“我不跟你吵！”值班经理皱起眉，看得来她正在努力控制情绪：“我当时就跟你说，机没办法辨识草书，你得好好写，一笔一划的写，这样才行。可你倒好，说什么也不愿意。”

虎平涛听了很奇怪，他转看着洪翰林，问：“只是签个字而已，没什么大不了啊！”

洪翰林很倔，他歪着脑袋，怒冲冲地回答：“我一直就这么写的，别跟我说什么一笔一划，你以为我是小学生吗？我那是书法，是练了很多年的书法，是艺术品。要我说，你们银行的机早该扔了，连草书都看不懂……哼！”

文山对此觉得不可思议：“你来银行存钱，不是来找茬的。签个字而已，至于吗？”

洪翰林没吭声，只是看着外面，满面愠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