猜测：“你的意思是，姜桂这事不止一次？”

“我听说她以前就过。”张：“租房合同上都写着半年的违约金，郑玉仙那边每月一千八房租还算是少的，多的达到每月两千五以上。她跟我们约好了：她负责找房，我们负责与房东签约。只要这么一闹，房东肯定得撵我们走，就算违约也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吞。这样一来，每单收益少则上万，多则好几万。两边四六分，她六，我们四。”

虎平涛神情变得严肃起来：“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？”

“你是个好人。”张把烟远远弹去：“警察我见的多了，还有就是社区的，我每个月都要去街办事报到。他们那边也说是要给我安排工作，可我放来这么久，他们只安排我上技能培训班，不是搞发，就是学烹饪。”

虎平涛不由得笑了：“发和烹饪不好吗？学成了你可以来开店，自己当老板。”

“这事情得有本钱。就我这样的，一穷二白，当个的老板。”张叹了气：“还是你介绍的工作靠谱，我很喜……真的，不骗你，我这人就喜开车，而且这工作只要好好，收很不错。”

“那天晚上，在小区院里闹腾。第二天我找到媳妇，让她听我解释。她骂了我一顿，哭得伤心。”

虎平涛没说话，安静地听着。

“她说她瞎了睛才跟了我那么多年。先是局，现在来了又不务正业。她不知我跟着姜桂这事，只是听我说能挣钱，才合着我一起。她那天把我说得很难受，她说只想要个家，钱少没关系，大不了结婚以后一起挣。她唯一想要的，就是我走回正路，别跟那些以前的朋友混在一块儿。”

“我今天过来，真是想请你吃饭。可没想到你们已经吃上了，所以就告诉你这些。”

“姜桂那边我不了。其实我之所以跟着她，就是为了混饭吃。这人嘛，有生路，自然就不会走黑。你好好对我，我就认真待你。”

虎平涛听得有些慨，问：“你什么时候结婚？”

张斜着睛看他：“怎么，你要给我发红包？”

“到时候讨杯喜酒喝。”虎平涛没开玩笑。

张有些动：“你这人有意思的……到时候我一定给你发喜帖。对了，警务亭里面那女的漂亮，是你女朋友？”

虎平涛：“我媳妇儿，已经领过证了。”

张笑了：“那你办酒席说不定还排在我前面。到时候，你请不请我？”

“我要收红包的。”虎平涛笑。

“那我也愿意给。”张笑得很舒心：“我在监狱里认识几个教，你跟他们一样，都是好人。”

说着，他拿手机：“留个号码，改天约你喝酒。”

虎平涛答应的很快：“行！”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