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青保贴在他旁：“我已经让小李把有人偷渡的消息发了回去。刘站说让我们自行置，还问你需不需要支援？”

每前行一步都要汗，所有人上的衣服都被汗浸透。

这事情的确不好解释。

……

张青保连忙问：“在哪儿，我怎么没看见？”

虎平涛，下意识握了斜挎在前的突击步枪：“他们可能是在溪边取，可只有这边是土，留下了两个脚印。那边全是石，看不痕迹。从脚印的方向判断，对方应该是想从西北方向绕行境。”

附近的边民早已内迁，更不要说是来到这荒僻的地方采摘野生菌。

张青保神情严肃：“有人越境……偷渡？”

时间迫，虎平涛没有解释太多，他随说了两句，脚下速度不减。

警校开设有“痕迹学”这门课程，但书本上的东西终究不如现实那般清楚。而且张青保常年在边检站工作，术业有专攻，他在搜查毒品和检验方面经验丰富，可说到辨别残留痕迹和脚印追踪，虎平涛在他面前就是真正的行家。

“他们在这里休息过……”

虎平涛神不变：“还是有的，只是张哥你没注意。”

“你别说，虎队长虽然年轻，可人家那是真有本事。那天晚上查夏威夷果，要不是虎队长一看那辆车有问题，三百多公斤毒品就放过去了。” [page]

张青保常年在边境上巡逻，对方向和位置很，他略一思索，问：“你的意思是，从十一号驻军哨卡和咱们边检站之间去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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虎平涛微笑不语。

虎平涛了大量时间才学会辨认山猫与人类的脚印区别。同样是单足踩踏，同样是折断后的植叶在几小时后恢复的破损位置判断，这需要无数次观察，无数次亲试验。

似不起的一土坎，一条小河，很可能就是两国的边境线。

“虎队长厉害的，光凭那两个脚印，就能看有人偷渡。”

“我觉得这不太可能。这条路我来来回回至少走了二十遍，从未遇到过有人越境。”

“从东涧来大概一里地，有些草被踩歪了，脚印就是朝着这个方向。”虎平涛停顿了一下：“咱们得加快速度了，对方至少有三个人。”

“十一号驻军哨卡那边也有巡逻队，他们可不是吃素的。要是有人偷渡早被发现了，怎么可能等到现在？”

张青保摘下背在后的突击步枪，沉声：“就照你说的，赶追吧！”

张青保和虎平涛并排走在前面。

在“北方治安军”的那段日永生难忘。那是真正的在险境，想要活下来就必须时刻打起神。从士兵到军官，他们对环境下任何细微的变化尤其。毕竟暹罗和缅国政府军都是敌人，稍有疏忽就会落死亡陷阱。

从今年开始，南面的边境线设置了翻越障碍。那是一内凹式的墙，辅以铁丝网，很难翻越。

张青保看着虎平涛，神都变了：“你这睛到底是怎么长的？这一路上我没看来有什么地方不对啊！”

“这不一样，两码事。要我说，东涧那两个脚印就是山民留下的。不信咱们走着瞧。”

带雨林的植生命力很，即便是踩断的草，几个小时候以后又能再次恢复。但不怎么样，踩踏痕迹多多少少仍有残留。

虎平涛“嗯”了一声：“我们的巡逻次数很频繁，这条路也是常走的。再往南，那边新设了铁丝网和墙，一般来说过不去，只能往这边走。”

他神情张，声音也比平时说话低了许多：“小虎，这一路上咱们没发现新的脚印啊！”

“就目前的情况看，暂时还用不着。”

山林内的气温达三十度，这里汽充足，就像一个大的天然蒸笼。

中午，太照。

走在路上，巡逻队员们议论纷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