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平涛呼开始变得重起来，却不失节奏：“三个……放宽到五个人，我们可以对付。”

看着他略带轻松的神情，张青保不由得笑了：“这么肯定？别说我没提醒你，偷渡的人大多都是亡命徒，上都带着武。”

虎平涛认真地说：“他们没带太多的东西，充其量就是一儿粮。如果不是喝光了，他们也不会跑到东涧取。这林里又闷又，没喝真的很受罪。”

张青保有些惊讶，很快恢复情绪，问：“这是你从脚印上看来的？”

虎平涛了下：“他们的人均负重不会超过五公斤。”

张青保抬手抹了一把额上的汗：“你小厉害的，连这个都能看来？”

虎平涛挤眉低声笑：“我长得帅嘛！”

这本就是两回事。

不光是张青保，跟在他俩后听到这番对话的巡逻队员也笑了。

……

半小时后，虎平涛发现了新的脚印。

这是一条在密林里走来的土路。

据说西洛边检站刚成立的时候，为了打通与十一号驻军哨卡之间的联系，专门派人在山里走了个来回，据山势、河、度落差等诸多因素，用柴刀生生砍这条便捷通，使用至今。

在森林里往往会迷失方向，但只要稍有野外生活经验的人都可以通过各方法辨别方向，而判断自所在位置。比如夜间观测北斗七星，白天看太，看树荫等等……

昨天夜里下过一场小雨，与之前暴在太底下的分不同，这附近被密林遮挡，路上的泥土，留下的脚印也很明显，清晰可辨。

脚印很杂，通过鞋底纹可以判定对方有四个人。他们没有继续沿着土路前行，而是从这里偏移，转到了位于土路右侧的密林。

虎平涛命令巡逻队就地警戒。

他蹲下，凑近那些脚印，仔细端详。

张青保把突击步枪枪指向天空，一边调整呼节奏，一边问：“小虎，发现什么了吗？”

虎平涛指着地上残留的痕迹，眉锁：“他们为什么往这边走？”

从西洛边检站到十一号驻军哨卡，几乎是一条笔直的巡逻路线。如果是从边检站发，往左，是边境；向右，是国内。

追索目标留下的脚印显示，他们的行方向到这里产生了变化，向右。

张青保听懂了虎平涛话里的潜台词，他疑惑地问：“既然是偷渡，为什么要往反方向走？难他们不知往这边越走越远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