糯罕大叔有一次喝多了酒，半醒半醉，对岩文康吐了一些秘密。

“结婚？哈哈哈哈，结个的婚。就说安南人吧，以前他们分为南北两派，南边的安南人把米国人当爹，现在安南还有成千上万米国人留下的混血杂1。那时候别提起咱们中国人，她们连正都不会看，更不要说是嫁过来。”

“是人就得吃饭，也都想着越活越好。你还年轻，有机会去安南走走，我说的不是城市，就往乡下走，那里的女人普遍很穷。前些年的“安南新娘”你听说过吧！那都是当地人和国内一些骗联合搞来的局，专骗那些老实的男人。他们想找漂亮老婆，安南女人有些的确长得很不错，可是你得明白，现在“漂亮”这个词和“钞票”是划等号的。你拿两块钱买彩票中过五百万吗？当然没有，但你至少听过有人中了大奖，也就想着自己应该有同样的运气，结果呢……肯定是上当受骗。”

“咱们每次山接人，少的时候几十个，多的也有上百个。这些女的在外面已经过一次钱，也就是所谓的路费。这钱跟我们没关系，我们必须把她们卖掉才有利。”

“别那么惊讶，你以为她们来了就能像外面蛇当初答应的那样，给她们一个份，在这儿安居乐业？别傻了，你想想，她们连汉话都不会说，在这边能什么？就算被男人看中，结婚以后总得过日吧！换了你，会娶个听不懂你说什么，也不会日常的哑吗？”

“不适应环境就会跑，这就跟虾米蹿鱼群里是一个理，最后的结果就是死。可咱们这边有警察，得严，一旦抓住了查实她们没有份证，到时候就会把咱们牵连去。所以这些女的只能装车送到外地，去了那边自然有人接应。”

“你别看她们又黑又，但总的来说材还可以。只要养起来调1教一段时间，就能接1客赚钱。”

“沿海那边对这些女人的需求一直很大，咱们的其实就是这生意。所以路上有不听话的，想要逃跑的，直接砍掉脑袋就行。她们到了东南，一样是死，只是时间早晚而已。”

这些话听起来很吓人，岩文康心里清楚，糯康大叔其实没有喝醉，他只是告诉自己“生意”的表，没有吐真正的心。

每次接应，从境外过来的人都会递给糯康大叔一个很大的袋。双肩背包，质量很好的那。鼓鼓的，不解开拉链本不知里面装着什么。

洪陇寨距离边境很近，这里家家都知海洛因。岩文康觉得拼着被警察抓住的危险这生意，利大绝不可能是区区几个女人。如果糯康大叔没有贩毒……这事情打死他也不会相信。

一边想着，一边走。

岩文康左手握着长刀，右手拿着，走在队伍侧面。

这次来山里接应，看到那些缅国和安南女人的时候，岩文康产生了某念。

总共五十多个人，其中有一个很年轻，也很漂亮。

岩文康走到糯罕大叔面前，讨好地说自己的想法————能不能把那个女人给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