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守护国门不放毒来；往小了说，只要工作得好，争先创优，就少不了绩效和年度奖金。有奖励大伙儿才有劲儿，起事来也信心十足。”

“没有条件咱们就创造条件。与其每年都张着嘴跟上面要小语人才，不如咱们自己培养。虎平涛是现成的缅语教师，其它站打着灯笼都难找。咱们得把他好好利用起来啊！”

王栋摸着下笑：“我怎么觉得，你这话听起来就跟黄世仁压榨长工似的？”

“随你怎么想，压榨就压榨吧！”刘光北豪气十足地挥了下手：“定个小目标：虎平涛必须在半年内给我培养十个通缅语和安南语的人。明年省内边检站综合考评，我们必须在这个项目上拿第一！”

……

雷跃又来了。

刚见到虎平涛，他就张埋怨：“你小尽给我找麻烦。上次那个案还没完，现在又给我了一大堆事情。你看看，又是大规模越境，又是偷渡者运毒。我上辈肯定是欠你的，所以现在专门给你。”

虎平涛一听顿时乐了：“雷哥你这就过分了啊！这怎么说是呢？明明是我给你白送功劳好不好。”

雷跃慢条斯理地说：“你能耐的啊！你说你巡逻就巡逻吧，非要别心裁抓什么越境集团，还搞那么大的阵仗。现在不光是省厅，就连公安都惊动了。”

虎平涛知雷跃在开玩笑。

从前天到昨天，与糯康和其他越境人员的接和审讯过程中，他已经梳理很多线索和重要信息。尤其是糯康手下的一个团伙成员供认：他们在东沿海地区杀过人，不是一个两个那么简单，而是很多。

“雷哥，这案得尽快查。”他的声音有些严肃：“我整理了一些材料，回给你。”

雷跃目光微动，他对此非常：“你发现什么了？”

“糯康这个人很不简单。”虎平涛认真地说：“昨天晚上在抓捕现场的时候，我下半夜跟他谈了一次。起初他很抗拒，后来态度有所变化，提供给了一些情况。”

“东沿海的犯罪集团无论规模还是实力，都比我们想象中要大得多。据糯康等人的供述，他们只是整个犯罪链的其中一个环节，也就是负责接应从境外偷渡过来的女人，在五号地区集结，内地，集运往东沿海。”

“这些境者成分很杂。缅国人、安南人、简朴寨人，甚至还有阿福和中亚地区小国家的人。都是女，没有男的。当地黑帮故意散布消息，说是来咱们这边打工，收超过当地工资好几倍。还有就是地下黑婚介，承诺包介绍咱们这边的男人，只要缴纳相当于两万块人民1币的介绍费，就能以合法份嫁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