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女人都很拘谨，说话很小心，声音也不大。男人不在的时候，她们才会变得随意。”

“这些女人有一个共同————她们没有手机。”

话一，王永江等三人顿时愣住了。

曹勇脸上不太相信的神情：“我们调查这案已经快半年了，目前已经锁定了一分主要涉案人员。就已经掌握的情报分析，这是一个集毒品贩运、偷渡、人买卖、地下1易、赌博等方面于一的综合犯罪集团。虎平涛同志，我相信你在语言方面的能力，我也相信你在办案方面有特殊经验，我知你在过去的这一个多星期时间里为此付了艰辛和努力，可是说到手机……就刚才这结论，会不会太武断了？”

李胜斌说话没有曹勇那么直接，他脸上带着客的笑：“虎平涛同志，我比你年长，就叫你一声“小虎”吧！曹勇他是个实在人，说话有时候太直接，你别往心里去。这案我们跟的时间不算短，市局和省厅也调了兵将。小虎你之前说的没错，这些女人都是从外面偷渡来的，小楼的时间也没有问题。我知你这段时间对她们观察很细致，但你不可能随时跟着她们，怎么知每个人的不同情况？”

王永江也用探询的目光看着虎平涛。

“我是通过她们平时的谈话确定这一。”

虎平涛认真地说：“她们的话题从不涉及时事，也不涉及这座城市。”

曹勇迅速反驳：“这不奇怪。外来偷渡者不通汉语，她们看不懂手机上的页面新闻。”

虎平涛微笑着摇摇：“手机语言是可以切换的。我之所以这样说，是因为她们的话题大多是服装、饮、收、天气，尤其是用滨海市与她们家乡之间对比。她们谈话的时间不长，大多集中在晚上回来后的三十分钟至两个小时内，白天集中在下午一至两左右。其余的时候应该都在睡觉。”

“还有一个重要话题是关于男人，也是就每天光顾她们的客人。手阔绰的在她们看来都是好男人，尤其是那些私下里给她们小费的，往往会成为谈话的心。”

“她们的收很，每个月平均下来至少超过两万。尤其是那四个最漂亮的，据说月收达五万以上。不过这些钱都在她们老板手里，说是必须在这里工作满五年，确定成为了真正意义上的“自己人”，才能结算。”

曹勇脸上神情顿时变得很丰富，惊讶与期待兼有。他一改之前的反对，眉舒展：“这的确是个很有力的依据。”

李胜斌也连连：“为了不打草惊蛇，我们一直从多个方面行监控。地下卖1这条线基本上已经摸清，该集团在城外有一个农庄，专门用于集中。结合小虎这段时间获得情报，我认为他们在城外的农庄主要用于对偷渡者的训练。”

虎平涛很聪明：“只有确定了老实听话，服从安排的女人，才会运到城里的这幢楼？”

李胜斌：“应该是这样。否则就无法解释他们为什么要分设两个。而且据我们观察，这些女人于城内的几个档会所。除了提供地下1情1服务，没有更合理的解释。”

王永江对此表示赞同：“这样一来，毒品贩卖也就有了符合逻辑的去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