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
曹勇回答：“她去的份是女招待兼啤酒妹，虽说可以附带着卖红酒和冰酒，但活动范围只能限制的一楼大厅。黄燕人长得不错，心气傲，她想尽快成绩，那天晚上就直接带着冰酒去了贵宾房……毕竟冰酒很贵，单支价格就抵得上好几打啤酒。”

“平心而论，黄燕的想法没错。国产冰酒一瓶从几百块到几千块不等，如果是加纳大产的冰酒，在“地心引力”贵宾房里单支售价至少超过五千。这业绩一下就冲上去了，也省得在大厅里苦熬。更重要的是，贵宾房里的客人都是熟客，经常过来玩，要是买了第一次喝兴了，以后还会找她继续买。一来二去，人熟地熟，接和了解到的内幕就越多。”

王永江笑了：“小曹，听你的意思，好像对黄燕很不满意？”

曹勇叹了气，缓缓地说：“我们这行，有冲劲和劲是好的，可问题是不能蛮。如果是正规警校毕业来的人，都知侦破必须循序渐，必须大量时间查找证据，这是个磨功夫活儿，来不得半急躁。但黄燕和宋不一样，她们是通过公务员考试公安系统，而且这次的案很特殊，熟脸的本不去，系统内最初选中的那些人，也积习难改。”

“积习难改？”王永江打断了他的话：“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
曹勇情烈地低声说：“王局您是后来才加专案组的，之前的情况您不知。在黄燕和宋之前，我们还选了三个人，都是警校生，常年训练的很多习惯一下改不过来……怎么说呢，都是在警校里成绩优秀的那，认死理，规规矩矩，不会变通的那。”

王永江这下听明白了：“你说的是机关类型？”

“是的，他们只适合坐办公室。分析数据、报表，还有写报告什么的都行，可如果让他们外派任务，还需要一个长期训练的过程。”曹勇对此有：“年轻人没有经验，这方面就算是一个普通辅警都比他们。这也是为什么专案组要从派所调人员卧底的原因。派所是个好地方啊，能锻炼人，只要待上一、两年，能力有了，经验有了，规章制度也能灵活运用。”

王永江低声平静地说：“我懂你的意思。这次的案很特殊，因为事发突然，没有足够的时间对相关人员行培训。我已经给省厅打了报告，以后会加这方面的工作。就算是临阵磨枪吧！不快也光。”

曹勇的语气略显低沉：“黄燕是个认死理的。当天晚上被主从贵宾房里撵来，她不服气，在走廊上就跟人家吵了一架。”

王永江听得脸上肌一阵搐，好笑地问：“难她不知自己是卧底？”

曹勇对此也很无语：“她知，正因为如此，她才不肯服输，第二天晚上，趁着主不在，又带着冰酒上了三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