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，没门儿！”

曹勇也涎着脸走过来，与李胜斌一左一右，把王永江夹在中间，声音压得很低，可怜地说：“王局，我知有密级限制，可是您看看我这都几十岁的人了，还得继续努力很多年才能往上升，而且还不一定能升到您这个位置……您不厚啊！只说个开，后面就没了，这不存心让给我心里刺儿嘛！”

王永江侧看着他：“曹勇，你把话说明白了，什么叫只有开，后面就没了？要当太1监你自己去，门左转，左转，再左转，法医科所有人都能帮你，别拉着我啊！”

李胜斌在旁边陪着笑：“王局，别曹勇，他那榆木脑袋本无法理解咱们之间话题的重要。您就发发慈悲，告诉我这虎平涛究竟是什么来。先说明啊！我真不是故意要破坏规矩，只是这心里像猫抓似得，得慌。二十多岁就荣立两次一等功，这话要是说去，谁信啊！”

曹勇也满面讪笑：“王局，您就随便说说吧！算我求您。一儿，就一儿。在密级限制的前提下，随便说个大概就行。”

这要求算是勉合理。

王永江仔细想了想，沉片刻，微微：“好吧！看在你们好奇心这么重的份上，我就只说个大概。不过这事儿你们自己知就行，不能去传。”

“好的！”

“我是那在背后嚼的人吗？”

看着曹勇和李胜斌如擂鼓般拼命往前拍着掌，王永江沉思片刻，：“安南人在缅国边境上搞了个“北方治安军”，这事儿你们知吧？”

“知。”曹勇和李胜斌异同声，一起。

“北方治安军现在被瓦解了。在这个过程中，起到关键作用的，就是这个虎平涛。”王永江没有违反原则，随便说个大概，就是随便说个大概。

说完这句话，他就闭上嘴，一个字也不漏。

曹勇和李胜斌等了半天，依然没有下文。

“王局，然后呢？”

“王局，接着说啊！”

王永江神沉稳：“只能告诉你们这么多，就这些。”

“啊，这就完了？”曹勇满脸都是不可思议的表情。

“王局，您不能当太1监啊！”李胜斌的话更离谱，只要是个男人都不能忍。

当然这是笑话，王永江也没有因此动怒，他的声音很冷静：“如果连这都不能评上一等功，那我也无话可说。所以你们别多想，人家小虎可是个能耐人，别看年轻，却是真厉害。”

曹勇若有所思：“怪不得滇省那边不肯放人。要换了是我，说什么也要把他留下。”

李胜斌沉默良久，说了三个字：“厉害啊……”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