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着问：“洪哥，我跟您这么多年，还赶不上一个刚公司的新人？”

洪宗元抬起，视线由下至上，恶狠狠地盯着他：“你觉得我在对待阿的问题上不公？”

尽蒋涛的手在发抖，他仍然鼓起勇气：“郑哥是从公司开创就跟着您的老人，就因为淞城那件事，被您一句话，直接发落去了西各。他在那边人生地不熟，什么时候能回来也不知……洪哥，您这样，让老兄弟们很寒心，我……”

“等等！”洪宗元抬起筷，打断了蒋涛的话：“寒心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我……”蒋涛一阵语。他其实想趁着这个机会把事情说开，可看到洪宗元那双冷凶狠的睛，只能把后面的话生生吞了下去，一个字都不敢发声。

洪宗元仰脖了一杯酒，用筷夹起鱼片到嘴里，慢慢咀嚼，发不满的冷哼：“看过《三国演义》吗？”

“……看过。”蒋涛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突然提起这个。

“蜀汉是正统，曹魏是叛逆。刘备了汉中王，可谓是义无双，麾下也有五虎上将，还有诸葛亮这条卧龙帮衬着……呵呵，到来，还是落得个国破家亡，一片凉凉。”

洪宗元盯着对面，冷笑着问：“你有没有想过，这究竟是为什么？”

蒋涛不喜看书。他的兴趣好在其它方面。比如岛国动作片，从导演到演员，他能给你说上三天三夜。还有嘛兜系列，他能告诉你很多不为人知的细节。

“后继无人啊！”洪宗元知蒋涛的底细，也没打算在这个问题上继续为难他，自顾：“刘备这人，偏偏儿刘禅是个蠢货。蜀国连年征战，不打是不行的，综合实力不如人，只能早打，晚打就是等死。诸葛亮是个聪明人，怎奈何蜀国没有人才，五虎上将又早早陨落……你想想，公司现状何尝不是如此？”

“郑跟了我那么多年，我很清楚他的能力。现在早就不是上街砍杀的那个年代了，《古惑仔》那电影是骗人的，陈浩南放在这时候，哪怕通十八般武艺，也抵不过警察一颗枪儿。”

“我们来混，卖粉卖冰，帮着客找女人，还得逢场作戏，说着奉承话，把人家拉到赌场玩个尽兴趣，这一切都是为了赚钱。”

“有钱才是大爷，没钱就是个煞笔。”

“三百六十行，行行状元。为什么大学里要开设“行政理”科目？为什么有mba？就是因为理很重要，这公司里得有规矩，而且要与时俱。”

“阿是老人，他的那观念早过时了。让他学，他不肯。成天说着看书就疼。给他安排漂亮老师上课也不愿意，满脑都是往他自己袋里搂钱。如果不是我在金爷面前帮着说话，金爷早把他扔到船上，满世界巡游。”

听到这里，蒋涛有无法言语的惊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