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在搐：“真的？”

这是初行的正常表现。

见状，洪宗元和王学新都笑了。

后者一边开车，一边笑：“洪哥最讲义气，从不骗人。阿衡，你有福了。”

虎平涛兴奋地搓着手，说话都变得不连贯：“那个……我……洪哥您要我什么？”

洪宗元依然还是那副淡笑的神情：“先看看外面的风景，等该事的时候，我会告诉你的。”

……

专案组。

监控中心变成了临时指挥所。

“目标已动。”

“六号位报告，三十六号车转向明路，正往东面行驶。”

“七十二号车从长源路转宁宇路，速度变慢。”

“零九号车沿光华路行驶，目前没有变化。”

“二十二号车已上二环，a快速系统。”

从昌达公司宿舍区驶的四辆车，不算尾英文字母，尾号分别是三十六、七十二、零九和二十二。各监控小组以此作为车号。

王永江站在大型监控屏幕前，双眉拧得极。

曹勇站在旁边，也是满面凝重：“王局，他们究竟在搞什么名堂？四辆车，四个方向？”

王永江平静地说：“这是常见的法。分散注意力，同时顺带着看看有没有盯梢……典型的反侦察手段。”

曹勇眯起睛：“看来黑鱼的消息很准，目标的确有大动作。”

正说着，李胜斌拿着一份文件匆匆走来，递给王永江：“王局，这是二队那边刚发过来的。金寿昌也来了，他那边的人更多，有六辆车。”

金寿昌是金爷的真名。

王永江连忙接过文件，边看边问：“方向？”

“没有固定方向，六辆车很散，路线不同。”李胜斌回答。

王永江匆匆扫了一遍文件，抬起，神情严肃：“上联系中心，把车号发给他们，五组上过去协助监控，务必搞清楚每一辆车的位置和去向，决不能遗漏。”

“是！”李胜斌敬了个礼，转离开。

曹勇看了一他的背影，转向王永江：“王局，目标选择中午行动，显然是趁着这个时候天气，外的人少。可他们为什么不往一个方向开？这觉很奇怪啊！”

“这是集团化犯罪的常见行为。”王永江有大战来临前的绷：“无论他们想什么，规模和量都很大。小打小闹与集团化犯罪有本质上的区别。抢劫、盗窃、贩1毒……一旦确定目标并有一定的量，就需要制定详细的计划，安排行动路线和相关人员。这跟行军打仗是一个理。”

曹勇明白了：“王局，您的意思是，他们先分散，扰我们的注意力，然后再集中？”

王永江：“应该是这样。”

曹勇低看着手里的文件，神情疑惑：“话虽如此，可这样一来，他们跑的路也未免太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