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的这段时间，情况骤然起了变化。

看着远去的前车，虎平涛笑：“看来是咱们想多了。”

有盯洪宗元的，也有盯金寿昌的。总共十辆车，一下跟丢了六辆。

虎平涛搬起两箱午餐罐，从房间里大步走，装作懵懂地问洪宗元：“洪哥，咱们这是要换车？”

滨海市，指挥中心。

这是一个车库，里面停着一辆黑“桑塔纳”。

当他这件事情的时候，洪宗元带着虎平涛上了二楼。

这话说到洪宗元心里。他，吩咐王学新：“阿新，就照阿衡说的，你到前面宽儿的地方把车速慢下来，看看后面那辆车是不是继续跟。” [page]

说着，他侧转向后座上的洪宗元：“洪哥，前面的路很直，要不咱们试它一下？”

王学新也从丰田车上下来，他小跑着来到建筑一层，拿钥匙打开卷帘门，用力往上一推。

王学新依言降速，比亚迪很快从左侧驶过，带起一片扬起的尘土。

“十多分钟吧！”王学新控着方向盘，也不回地说：“这条路窄，我故意让了两次，一直减速，可它没超，就这样在后面跟着。”

十多分钟后，装备齐全的黑桑塔纳缓缓驶庄园，上了公路。

王学新把桑塔纳开来，又把丰田开去。

虎平涛连忙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，像个好奇宝宝一样边走、边看、边问：“洪哥，这是什么地方？”

老路的路况只能说是一般。路边杂草丛生，柏油路面有大片裂，到都是填补过的新旧痕迹，低不平。

“动作快儿，每抬两箱放车上。”洪宗元一边安排，一边转走去，拿钥匙打开隔房门。

洪宗元看了一会儿，转过问王学新：“跟了多久了？”

王永江站在大屏幕前，眉锁。

王学新手握方向盘，忽然说了一句：“洪哥，后面有车跟着我们。”

“仓库。”洪宗元的回答很简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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虎平涛相信，在这辆比亚迪之外，应该还有作为辅助和补充的第二组，甚至第三组。

这是约定的记号。

虎平涛想了想，说：“之前的路段有很多是在绕弯，我估计开车的那家伙技术不怎么样，想超又不敢超。”

走廊上堆放着两大卷塑料薄。走房间，虎平涛看到上百个整齐码放的纸箱，外包装上的商标显示是午餐和豆豉鲮鱼罐。

虎平涛和洪宗元下意识地转转，不约而同朝后车窗望去。

……

那辆比亚迪的确是在跟踪，虎平涛在车尾看到一个熟悉的标志————一只很小，看似用作车装饰的银蝴蝶。

洪宗元：“是的。把东西装桑塔纳后厢里……对了，一楼车库里有矿泉，搬一箱带着走。”

跟踪是一门学问，当目标产生怀疑，某些规避动作的时候，就必须毫不犹豫放弃。

那个房间里同样堆满了品箱，是超市里常见的民用版压缩饼。

半小时后，“丰田”车开了一个路边的农庄。

这幢楼很旧，瓷砖有大片剥落，雨冲刷过的痕迹。看似无人居住，有令人很不舒服的破败。

说是农庄，觉又有些像个果园。外面用泥桩和铁丝拉了一圈，里面着很多果树，只是果很小，看来平时疏于理，朝北的方向还有一块稻田。王学新把车开到园里，侧面有一幢两层小楼。洪宗元下了车，从副驾驶旁边走过的时候，抬手敲了敲车窗：“阿衡，下来帮忙。”

论换了是谁都有些难以自持。

后面的确跟着一辆银灰轿车，比亚迪，大概两百多米远，看不清车牌。

车内气氛顿时变得张起来。

……

开了一个多钟，时近黄昏。

有六个小组报告，跟丢了目标。

车速不可避免的慢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