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平涛问：“她们平时没有外的机会？”

“她们没有份证和护照，而且招工的时候都说了，在中国那边不能声张，只要能工作赚钱就行。路上听蛇安排，到了地方就听老板的。反正好几个方向，就连北边的白俄大洋都有。”

“合作力量是很大的，一个人就孤独无助。洪哥与金爷会安排人一个个跟她们谈，告诉她们在这里的工作就是让客人兴。反正陪一次就有一笔收，每月十次就能拿到保底工资，超过十次就有提成。工作满三年晋升领班，薪逐年增加百分之十，五年以后升，十年以后升地区经理，再往后……”

他随即压低音量，脚底踩了一下刹车，放缓车速：“能活到现在的女人，都很听话，都是老实人。”

“等等！”虎平涛连忙打断他的话，脸上的不可思议之更重了：“新哥，这些女人不是从外面来的吗？她们没有份证，怎么还搞升职加薪这一？”

，这事情就跟前些年绞尽脑往外面跑那些人一模一样。阿衡你想想，那些年去的都是漂亮妞，为了绿卡倒贴着嫁给白人老。再回过来看看缅国，看看那些偷渡妞……哈哈哈哈，你品，你仔细品！”

这话说得有些让人摸不着脑。足足过了五秒钟，虎平涛次反应过来，他压制住内心大的惊惧，脸上骇然：“新哥，你的意思是，不听话的那些……都死了？”

王学新一边开车一边，淡淡地说：“公司之所以费那么多心思，就是为了让她们偷渡来，伺候男人的活儿。这女人挣钱比男人简单，只要躺下来，双一张就行。不过这事情讲究一个你情我愿。要是不愿意，給再多的钱也没用。”

王学新沉片刻：“阿衡你是后来的，对公司里很多事情不清楚。不过洪哥既然安排你跟着我们送货，就说明洪哥已经把你当公司里的老人。所以有些事情……告诉你也没关系。”

“从外面偷渡来的女人分为三。第一很简单，她们对男女那儿事毫不在意，胆小，上随便威胁几句就老老实实听话。洗净，化个妆，送到王朝酒店，你好我好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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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学新握方向盘，里一丝狰狞：“闹？哈哈哈哈，阿衡你想多了。谁敢闹，谁就得死！”

虎平涛像个真正的好之徒，对此充满了兴趣：“新哥，这些女的应该不会老老实实听话吧？这人生地不熟的，何况警察得很严，何况还是偷渡过来……她们要是不肯好好上班，闹起来，该怎么办？”

虎平涛听了，倒一冷气：“她们就这么好骗？” [page]

“穷人都想要有钱，哪怕是脱赚那钱，在她们看来也是一致富的方法。金爷对她们实施全面控制，从不给她们现金。每个月发薪的时候，只给一类似于银行职员用作练手的仿制钞。这钱只在公司内通，拿到外面本没用。公司和王朝酒店都有小卖，用这仿制钞买到各小商品，还有就是零饮料什么的。”

王学新笑着偏看了他一：“这只是说说而已，不会当真。人嘛，总要有理想。如果没有，就行制造一个理想给她。总之让她们安心，老老实实听话。”

“你以为洪哥与金爷是开善堂的，女人一闹就得满足她们的要求？呵呵……收拾她们的办法太多了。洪哥设了好几个安置这些女人。初来乍到的，将她们打散，每个房间四个人，或者三个，不能有相同国籍。语言不通，她们就没法，就算其中有聪明人知这是什么地方，也没法告诉别人。”

王学新摇摇：“去就意味着危险。金爷和洪哥再三调，平时对她们谈话也一再重申：一旦被警察抓住，就立刻遣返。到来，你们在这儿的工作就白了，一分钱都拿不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