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好。”

“第二要麻烦一些，威胁不用，还他吗的装傻充愣，一会儿听不懂说话，一会儿又说生病来生理期，总之就是不肯上班。对付这女人也简单，要么收拾一顿，绑起来用针扎脚底，扎手指和脚趾，几辣椒，再不就浸浴缸里面，让她验一下濒死的觉。”

“金爷很早就说过“不要打人”。这些女人是来赚钱的，把人打坏就废了。而且无论用拳还是，都很难控制力度。一下去，开绽，最轻也是鼻青脸。客人看到熊猫脸就不喜，胀也很难看，尤其是肤，女人讲究的是光，要是遍布伤痕，那女人本卖不上价。”

“第三是最难的。那都是些倔的女人。遇到这就没辙了，无论说什么她们都不听。罚对她们没用，总之宁愿一撞死，也绝不肯脱衣服伺候男人。为了减少麻烦，与其让她们自杀，搞得满屋都是血，不如我们动手，在泥溺死。”

虎平涛联想起之前在王朝酒店地下室里，看到的那两女尸。她们表面没有伤痕，盖在表面的白床单却有大分被浸透。

“就这么杀了……会不会太可惜了？”他照正常思路问了一句。

“是可惜，却也没办法。”王学新叹了气：“从外面来的女人都经过筛选，长相和材都很不错，至少能打八十分。金爷洪哥为了赚钱，也是煞费苦心。如果是第二和第三，就扔给我们当福利。一般来说，个把星期下来，她们都愿意老老实实上班……可每次都有那么一、两个倔的，宁死不从。”

“去年有个女的很狡猾。她学会了一些我们的话，勾引一个看场的，说是愿意跟着他过日。那小鬼迷心窍，打算带着那女的逃去，结果被发现了。”

“现在酒店里所有女招待都是偷渡妞，也是洪哥金爷了很多年好不容易才攒下来的班底。她们被训练得很听话，有些甚至达到了可以外放，跟着客人一起去，然后再回来的程度。”

虎平涛心中已经有了计较。他赞叹着：“公司的生意得很大啊！”

王学新笑：“女人这生意，讲究一个“新”字。如果转来转去都是那几张老面孔，客人就没了兴趣。所以金爷洪哥一直从外面人，偷渡妞成本低，死了就死了，最多就是在理尸的时候儿心思。”

虎平涛不动声地问：“新哥，之前送阿康上船的时候，我听你说鱼饵，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
王学新：“别急，我这就带你去开开，长长见识。”

……

夜重。

海边停着一条托艇，只是换了个位置，距离阿康上船的地方有十多公里。

几个人打开后车厢，七手八脚将装有尸的黑袋搬下来，装上船。

王学新控制着托艇，照仪表盘上的方向引导，驾船离开。

很快，远黑沉沉的海面上，现了一艘庞大的船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