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来：“这事儿我知。白老师……要我说，白老师对曹老师有些过分了。上次我买了卤，刚家就被白老师看见，直接抢过去扔垃圾桶。后来曹老师就自己去卤味馆买了带回来。因为是他买的，白老师就不敢抢也不敢扔，可她不让菜上桌，还叫曹老师自己去厨房里吃。”

虎平涛眯起睛问：“还有这事？”

曹立军的神情有些尴尬：“……我喜的，月萍不喜。我只能在厨房里吃，或者自己一个人在外面吃。后来我们分居，也就懒得在家里饭，有时候图方便，我就带着芳一起，在小区后面，菜市场旁边的馆里吃，顺带着买儿卤味。”

虎平涛同情地：“其实我觉得吧！既然都这样了，一直拖着也不是办法。该离婚就离婚，分开了对大家都好。”

邢乐怔住了。

她偷望向虎平涛，发现他也转向自己，飞快地眨了下睛。

保姆杨芳很赞成这说法：“我早就这么劝过曹老师。倒不是说白老师这人不好，可他们看上去本不像两。连我这个外人呆在家里都觉气氛不对，他们俩别说是睡觉了，连平时吃饭都不在一块儿。逢年过节在老人面前还勉凑活，吃完团圆饭就各走各的路，话也很少说。”

“我一直劝曹老师，说你们要么脆分开过。可如果要在一起，最好还是生个孩。”

杨芳快人快语，曹立军颇为无奈地看了她一：“芳，我都说了，月萍不愿意生，我也没办法。但我考虑过，实在不行就去领养一个。”

“嘛要领养啊？”保姆杨芳有些急了：“这领养的终究不如自己生。曹老师你这才多大啊！正是年轻力壮的时候，何必要领养外面的孩？再说了，人大了就有想法，到时候他非但不领情，反过来还说你跟他没有血缘关系。这电视上很多节目不就是这样嘛，领养的孩长大以后寻亲，跟养父母翻脸成仇。”

“有些事情你不知。”曹立军嫌她烦，抬手挥了一下：“何况我也只是暂时的想法，能不能，还得看情况。”

他似乎不太愿意保姆杨芳参与谈话：“芳，我们在谈事情，你忙你的去吧！”

杨芳颇不情愿地站起来，转朝着卫生间方向走去。

虎平涛问：“你这几天都去医院吧？白老师好儿了吗？”

“去了。”曹立军回答：“说实话，月萍的情况不太好。事儿那天幸好是你在场，及时给她注，然后洗胃……但钱这东西很特别，它的渗透很。”

虎平涛问：“你指的是什么？”

曹立军说起专业的问题就来了神：“古时候牵机药的基础原料就是钱。如果你看过相关的历史记载，就知服用“牵机药”的死者症状非常恐怖。扭曲，肌萎缩，整个人外形大幅度改变，面目全非。”

虎平涛轻轻：“我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