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指着照片大声叫：“就是她！那天我在民政街撞到的人就是她！”

……

天亮了。

王雄杰走市局办公室的时候，看见分别趴在桌上睡觉的虎平涛和邢乐，不由得愣住了。

“嘿！你们俩这是怎么了？都没回家，都觉得这桌比床更更舒服？”

他开门来的时候，虎平涛已经醒了。打着呵欠，舒展双臂伸了个懒腰，睡惺忪地问：“几了？”

王雄杰低看了一腕上的手表：“八二十五，还有半小时上班……小虎，怎么今天你没课？还是打算在局里呆着，赚儿加班费？”

他一直喜开玩笑。

“加班费这传说中的神，我是从没指望过。”虎平涛拖着站起来，拿过摆在桌上的杯，仰脖了一大凉，抬手抹着嘴角：“快八半了，堂那边还供应早餐吗？”

王雄杰摇摇：“不好说，我来的时候米线汤桶都快见底了。要吃就赶去吧！运气好还能捡一碗。实在赶不上就只能去外面吃，路对面有几个小馆，味还可以，就是苍蝇多，另外别计较那里的老鼠。”

虎平涛鄙夷地看了他一：“改天我请你吃饭，我叫个姓史的朋友过来陪你。”

王雄杰早已百毒不侵，脸厚厚的笑着回应：“我跟丁胖在一起那么多年，早就得成仙了。别说是姓史的，就算是坐在厕所门，只要是免费餐，我一样能吃八大碗。”

熬夜觉很疲惫，虎平涛也没兴趣跟王雄杰斗嘴。他走到邢乐后，用力推了她几下：“醒醒，吃早去。”

邢乐已经醒了，只是睁不开睛。她把脑袋埋在臂弯里，低声嘟囔：“别闹……让我再睡会儿。”

虎平涛为人随和：“那你睡着，回我给你带一份。”

说完，他转走办公室。

看着虎平涛远去的背影，王雄杰若有所思。

他随即走到邢乐旁边，本想她的发将其叫醒，想想又觉得不太合适，于是转走到屋角，从摆在那里的吊兰盆里摘了一片叶，返回邢乐边，用细长的叶尖轻轻挠着她的鼻孔。

邢乐知是王雄杰在搞鬼，没理他，直接把整个脑袋埋在胳膊下面，挡住鼻孔。

王雄杰不是走在开玩笑的路上，就是转弯朝着恶作剧方向行。他换了个位置，用叶尖改挠邢乐的耳朵，然后是脖。

邢乐实在没办法，只好哭丧着脸站起来：“王队，王哥，王老爷，求您看在我忙了整整一个晚上的份上，饶了我吧！”

王雄杰一本正经地说：“我可不是黄世仁，别叫我王老爷。我知你昨晚没睡觉，放你半天假回宿舍休息也行。但你必须回答我一个问题————为什么会和小虎搞在一块儿？”

邢乐哭笑不得：“瞧你这话说的，什么叫搞在一块儿啊？你昨天安排我跟他一起调查，怎么今天就忘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