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吃了一顿，或者没吃海鲜和酸橙，你的就会产生变化。最直接的表现，就是残留在内上的分。”

“你说什么？”听到这里，白月萍再也忍不住了。她脸上惊骇的神情，理智近乎失控，发声嘶力竭的尖叫声：“你……你在监视我？”

曹立军正襟危坐，慢条斯理地说：“你有个很不好的小习惯，每天换下来的内衣从不手洗，都是堆积到一定数量，三天，或者一个星期，才用洗衣机一起清洗。”

白月萍觉角得厉害，搐得几乎无法保持正常视觉：“……你……变态……”

曹立军否定了她的这说法：“这不是变态，这是一个丈夫对妻的正常保护，以及观察。你以为我知你有外遇只是无据的猜测？那天你说参加同学会，回来以后说是累了，脱掉衣服洗澡，然后就睡着了。我仔细看过你换下来的内衣，1罩被汗浸透，度很。你不是汗质，说明你有过激烈运动。”

“接吻、拥抱、心情激动……所有这些都会导致温升，而分汗。还有就是残留的气味。结婚两年，我对你上的气味很熟悉，尤其是唾。每个人的唾成分都有差异，有些很臭，有些就没有异味。你喜吃酸辣味的菜，还有海鲜。但你的内循环良好，牙齿也很健康，没有气。可那天你换下来的1罩带有烈的臭，还夹杂着烟草的味。”

“内上的残留实在太多了，虽然你用纸巾过，却无法在短时间内涸。拭的痕迹非常明显，陌生男的气味太重了……如果换了是我，就脆扔了，毁尸灭迹。”

白丽萍听得目瞪呆，张着嘴，半天也说不话来。

她一直以为丈夫是个闷葫芦，三锤打不一个的白痴废，没想到竟然事情居然这般细致，真正是令人发指。

曹立军继续发稳定有节奏的语音：“我没有找你闹，没有要你给我一个说法，是觉得你可能是在同学会那环境下，受到了前男友的诱惑。我打听过，他跟你是一个学校的，比你一届。毕业后去了省歌舞团，不是正式编制，只是临聘人员。像他这样的小角很多，一抓一大把。省歌舞团这单位人人都想去，尤其是像你这样的艺术生。临聘的都不愿意离开，就为了混个脸熟，等老人退休，有了编制就去。”

“呵呵……他想多了。搞了我老婆还想着有编制？我跟文联的人也熟，喝过几次酒，给他打了个电话，提了一下。人家还是愿意帮忙的，就以“支援边区”的名义把你前男友调走。这是上面的政策，偏远地区也需要文化建设。虽然是临聘人员，却毕竟归省歌辖。如果是志愿前往的年轻人，在那边几年，回来以后优先提。可是像他那样被“安排”过去的，就长时间呆在那边，说不定还是一辈。”

“你以为他去了那边就有好日过？那边我也有儿关系，直接把人安排去乡下，离着县城有六十多公里的一个村。学芭的又怎么样？说了让他负责“中西艺术结合项目”，就必须负责到底，搞不一个名堂，就永远别想着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