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平涛留意了一下，从事发到镜偏移，也就是孟辉见势不妙转跑到外面打电话给派所请求增援，总时长六分钟十七秒。

廖秋沉默片刻，认真地说：“这是个圈。”

虎平涛对此表示赞同：“王哥和小孟是被骗去的。重审一下张立，基本上就清楚了。”

李建斌有些疑惑：“这事儿的确不是我们的责任，可要说是就这样把人活活吓死，我觉得……”

他摇摇，没再继续往下说。

虎平涛：“我觉得在这情况下，被吓死的可能很大。人人都知赌博违法，国家虽然不禁止打麻将，但谁都怕被抓起来。所以警察对麻将馆经营者和打麻将的人天生有威慑力。他们表面上说是玩牌，屉里也没放着现金，可实际上大家都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。”

“照《治安理法》的解释，打麻将这形式的小额民间赌博，其行为不算犯罪，但绝对违法。咱们警察天生就是违法犯罪分的克星，赌博的人都清楚一旦被查到证据，不是罚款就是拘留。说实话他们自己也怕，可就是抵挡不了这诱惑。”

“当一个人突然受到意外惊吓的时候，肾上会分大量的儿茶酚胺。这是一神经介质，包括肾上素和去甲肾上素。促使心突然加快，血压升，心肌代谢的耗氧量急剧增加。这样一来，过快的血循环就如洪般疯狂冲击心脏，使心肌纤维撕裂，心脏血，导致心骤停，致人死亡。”

“很多案例和医学方面的病例表明，人不仅可以被突然吓死，也可以逐步受到恐吓，因为心理上无法承受而死去。”

“郑千山的死，应该属于前者。”

“我建议，立刻抓捕张立，从笔录转为审讯。”

……

廖秋事从来就是雷厉风行。

李建斌心里也窝着一团火。用他的话说：这帮该死的赌鬼搞这样，简直就是欺负到咱们警察上来了。

为了钱，很多人事无下限。别说是医闹了，就连在商场里自己不小心摔一跤，也吵着要商场赔偿医药费。

这次脆闹到了派所……

张立第一时间被带了审讯室。

与郑千山同桌打麻将的另外三个人，以及麻将馆经营者，也被单独讯问。

张立今年五十八岁，个不，偏瘦，早年没养成好习惯，有些佝偻，走路的时候外八字幅度很大。

虎平涛连续几年被省厅和市局评为优秀，内报经常现他的名字，再加上他本来就是耳原路派所的老人，李建斌本不愿意放他走，直言：小虎你帮帮忙，这个案就给你负责。

走审讯室，看着坐在对面椅上的张立，虎平涛提音量，发充满威慑力的怒吼：“张立，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。你为什么要故意造事实，诬陷人民警察？”